他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,这次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。
“哥,你也别觉得离了秦姐你就过不了。你自己有工资,有房子,手脚齐全,还怕找不到媳妇?就算……就算真打一辈子光棍。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何雨柱。
“那也比现在这样强。
至少,清静。”
何雨柱本来心情沉重,听到这话,反而被气笑了,瞪了他一眼。
“去你的!你才打光棍呢!你哥我好赖也是个工人阶级,正经职工,还能真打光棍?再说了,就算……就算真娶了秦淮茹,那也不算绝户啊,她不是还能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卡住了,似乎觉得这话不太妥当。
何景辰却抓住了他这句话,眼中光芒一闪,立刻接上,用一种平淡却带着某种笃定的语气说。
“她生不了。”
“什么?”
何雨柱一愣,没反应过来。
何雨水也好奇地睁大了眼睛。
“生不了?二哥,什么生不了?”
何景辰面不改色,语气依旧平静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。
“秦姐,她生不了孩子了。我是说,以后都生不了。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何雨柱满脸惊愕。
“她不是生了三个了吗?棒梗、小当、槐花,不都好好的?”
“生了,不代表还能再生。”
何景辰压低了些声音,制造出一种“这是秘密”的氛围。
“哥,雨水,这话我只跟你们说,你们千万别往外传,传出去对秦姐不好,对咱家也不好。”
他这郑重的态度,让何雨柱和何雨水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屏住了呼吸。
何景辰继续用那种平静的、叙述事实般的口吻说道。
“我有个同学,他家里有人在医院工作。前阵子,我不小心听他们说起,在妇产科好像见到过秦姐,是去……上环的。你们知道上环是什么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