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子师范大学？”
何雨水眼睛一亮。
“那个学校也很好啊！在北京，还是师范类重点！”
能考上女子师大，对她来说已经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了。
“嗯，学校是不错。”
何景辰点点头，然后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，别考师范系。考它的会计系。”
“啊？会计系？”
何雨水愣住了。
“为啥不考师范系当老师啊？当老师多好，稳定，还有假期。会计……会计是干啥的？整天跟算盘打交道吗？”
她对这个职业没什么概念，只觉得可能很枯燥。
何景辰白了她一眼，没好气地说。
“就你这跳脱的性子，坐都坐不住，让你去当老师，那不是误人子弟吗？再说了，老师是那么好当的？”
他后面这句话没说完，心里想的是，过几年那场风暴，老师可是重灾区，他可不想妹妹趟那浑水。会计虽然也辛苦，但相对专业性强，在哪个单位都需要，也更稳妥一些。
而且，他记得女子师大的会计系，好像录取分数线比师范系还要略高一点。
“你！你瞧不起人！”
何雨水被他说得脸蛋一红，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。
“我怎么就误人子弟了？我……我也可以很稳重的！”
“不是瞧不起你。”
何景辰换上一副“为你着想”的表情，煞有介事地说。
“会计系比师范系难考。我是觉得，以你的聪明劲儿，努努力，冲一冲会计系更有挑战性，也更有前途。
当老师嘛……太普通了。怎么，你不敢挑战难的？就想挑个容易的？”
他这是小小的激将法。果然，何雨水一听“会计系更难考”、“不敢挑战”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立刻就上来了，也忘了追问为什么当老师不好，挺起小胸脯，大声说。
“谁不敢了！会计系就会计系！我一定能考上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！”
何景辰心里暗笑，这丫头，果然还是太单纯，激将法一用一个准。
他脸上却不动声色，只是淡淡地说。
“行，有志气。
那就定下了，女子师范大学会计系。到时候可别考不上，丢人。”
“你才考不上呢！我一定考上！”
何雨水被他这么一激，复习的劲头更足了，埋下头，跟眼前的数学题较上了劲，仿佛那题目就是可恶的二哥，一定要把它征服。
何景辰笑了笑，不再多说，也继续看自己的书。
一上午的时间，就在兄妹俩安静而专注的复习中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