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来,傻柱以前带剩菜,那是“应该的”,是“有良心”,现在不带,或者自家买了肉不分,那就是“丧良心”。
棒梗舔了舔嘴唇,小声提醒。
“奶奶,傻柱叔上班去了,不在家。”
“不在家?”
贾张氏眼珠一转,立刻想到了早上何景辰提回来的那个鼓囊囊的袋子,还有阎埠贵打听时那小子遮遮掩掩的样子。
她恍然大悟,随即更加气恼。
“那就是何家老二那个小兔崽子!早上天不亮就跑出去,果然是买肉去了!有钱烧的!不知道接济接济困难邻居,自己关起门来吃独食!小兔崽子,跟他那跑了爹的爹一个德行!”
她越想越气,那肉香味就像勾魂的鬼,挠得她心痒难耐。
看着孙子孙女那渴望的眼神,再看看桌上寒碜的吃食,一个恶念涌上心头。
她凑近棒梗,压低声音,带着惯常的教唆语气说。
“棒梗,你去。去何家,就说是你何叔,说你……说你好久没吃肉了,闻着香味了,想尝尝。你一个小孩子,他还能跟你计较?以前你傻柱叔在的时候,你没少去端碗菜回来,不也没事?快去,把那盘肉端过来,咱们也开开荤!”
棒梗一听,眼睛更亮了。
他以前确实经常在何雨柱吃饭的时候跑去,有时候是何雨柱主动给夹点,有时候是他自己伸手拿,何雨柱也从不说什么,最多笑骂一句“小馋猫”。
久而久之,在棒梗乃至贾张氏心里,这都快成“惯例”了。现在虽然傻柱叔不在,但那个何景辰……看起来挺好说话的?而且奶奶说了,小孩子嘛,要点吃的怎么了?
“哎!”
棒梗响亮地应了一声,从炕上出溜下来,趿拉着破布鞋,就兴冲冲地跑出了门,直奔何家。
何家屋里,何景辰和何雨水刚刚摆好碗筷,那盘油光红亮的回锅肉摆在最中间,散发着诱人的光芒。兄妹俩正准备大快朵颐,就听到门外传来“咚咚”的推门声,还挺用力。
何景辰动作一顿,眼里闪过一丝了然。
何雨水则疑惑地看向门口。
“谁呀?”
门没推开,外面的人似乎愣了一下,然后传来了“哎哟”一声痛呼,显然是推门时用力过猛,额头撞在了门板上。
何景辰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,故意扬声道。
“谁啊?推门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