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,不用麻烦了。我哥的衣服,还有屋子里的活,以后就不劳您费心了。
这些事,将来自然有我未来嫂子来做。现在,我和雨水也能搭把手。”
门外的秦淮茹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直接而疏远的拒绝。
她愣在当场,手里还挎着一个空篮子。强颜欢笑的声音里带上了更明显的僵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是……是吗……那……那也好。柱子他……是该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了。
等他娶了媳妇,这些事自然就交给嫂子了……我……我就是想着,平时柱子帮了我们家那么多,我没什么能报答的,就顺手做点小事……”
“秦姐的心意我们领了。”
何景辰的语气依旧没有波澜,但拒绝的意思表达得明明白白。
“但真的不用了。您也忙了一天了,早点回去休息吧。以后这些事,我们自己来就行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坚持就太难看了。
门外的秦淮茹沉默了许久,久到何景辰以为她已经走了,才听到一声低低的、几乎微不可闻的回应。
“……那……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脚步声轻轻响起,逐渐远去。
何景辰透过门缝,看到秦淮茹低着头,肩膀微微塌着,背影显得格外单薄和落寞,走到院子中间时,似乎抬手飞快地抹了一下眼睛。
何景辰心里并无多少波动。
怜悯要有底线,尤其是当这种“顺手”的帮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,甚至可能衍生出不该有的期待和依赖时,快刀斩乱麻,对双方都好。
一直竖着耳朵听的何雨水,这时蹭到何景辰身边,小脸上有些不忍,小声说。
“二哥……秦姐她……其实人挺好的……咱们这样,是不是有点……太那个了?”
何景辰转过身,看着妹妹,忽然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雨水,如果将来你找对象,有个男人,对他邻居家的寡妇特别好,天天给人家带吃的,那寡妇也天天给他洗衣服收拾屋子,街坊邻居都说他们像两口子。
这样的男人,你会嫁吗?”
“啊?”
何雨水被问得一愣,随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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