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不嫁了!
这算什么呀!不清不楚的!”
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”
何景辰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你觉得那样的男人不能嫁,为什么就觉得秦姐这样‘挺好’的女人,可以配给你大哥?你觉得那样的男人有问题,为什么轮到你自己大哥做类似的事,你就觉得可以接受,甚至同情对方?雨水,看问题不能双标。
你觉得秦姐可怜,那谁来可怜你大哥可能打一辈子光棍?谁来可怜咱妈抱不上孙子?你那是同情心吗?你那是坑你大哥!”
何雨水被二哥这一连串的质问说得哑口无言,脸涨得通红。
她之前确实没想那么多,只是单纯觉得秦姐人好,对大哥也好,大哥帮她也应该。现在被二哥这么赤裸裸地剖析开来,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幼稚和自私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,二哥。我以后不提了。”
何雨水低下头,小声认错。
“还有。”
何景辰语气严厉了些。
“以后别‘傻柱’、‘傻柱’地叫。
那是你亲大哥。叫大哥。”
“可是……大哥他自己都不在意啊……”
何雨水委屈地嘟囔。
“大哥可以不在意,但你不能不尊重。”
何景辰沉声道。
“他是咱们的依靠,是这个家的顶梁柱。以后,给我记牢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何雨水被训得蔫头耷脑,心里却觉得二哥说得有道理,同时暗暗咋舌,二哥板起脸来,比大哥可怕多了。
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家屋里,贾张氏正黑着脸在纳鞋底,见她空着手回来,连篮子都是空的,脸色更难看了,但出奇地没立刻开骂,只是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。
秦淮茹也顾不上婆婆的脸色,默默地放下篮子,端起墙角堆积的脏衣服,又拿起肥皂和搓衣板,走到院子里的水池边,开始机械地搓洗起来。冰凉刺骨的自来水冲刷着她的手掌,却比不上心里的寒意。
她一边用力搓着衣服,眼睛却不由自主地,一次次瞟向垂花门的方向,那个何雨柱每天下班回来的必经之路。
时间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流逝。
天色渐暗,院子里各家各户的灯火陆续亮起,饭菜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。终于,垂花门那里传来了熟悉的、略显沉重的脚步声,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,正是下班回来的何雨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