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精神一振,几乎是不假思索地,像过去无数次那样,放下手里的衣服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脸上习惯性地堆起那种带着感激、依赖和几分柔弱的笑容,迎了上去。
“柱子,回来啦?今天累了吧?”
她声音柔柔的,目光很自然地就落向何雨柱的手——往常那里总会提着一个用网兜装着的、沉甸甸的铝饭盒。
然而,今天何雨柱两手空空。
不仅没有网兜饭盒,连平时偶尔会拎着的一点别的东西也没有。
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,眼神里的期待化为了错愕,随即涌上浓浓的失望和一丝慌乱。
她勉强维持着表情,声音却有些不稳。
“柱子,你……你的饭盒呢?”
她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,也许他放包里了?
何雨柱看到秦淮茹迎上来,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脸上掠过一丝复杂,但很快被掩饰过去。
他挠了挠头,露出那种惯常的、带着点憨气和不好意思的表情,但说出来的话却让秦淮茹心里一沉。
“饭盒?哦,放食堂了。
那个……秦姐,以后……以后这剩菜,怕是带不了了。”
“带不了?为什么?”
秦淮茹急了,声音不自觉地提高。
“柱子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食堂领导说你了?还是……”
“不是领导说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,按照何景辰教的说辞解释道。
“是最近厂里抓得严,说是要杜绝浪费,严禁食堂任何东西外流。查得可紧了,谁带抓住就扣工资,严重的还可能丢工作。我……我不敢冒这个险啊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厂里确实有规定,但以前执行并不严格,尤其是对厨师这种“近水楼台”的岗位,多是睁只眼闭只眼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不带剩菜,我们家……”
秦淮茹眼圈立刻就红了,声音带上了哭腔,那是她最擅长也最有效的武器。
“柱子,你知道的,我们家就指望着你带的那点油水……孩子们正长身体,婆婆年纪也大了,光靠我那点工资和定量的粮食,根本……根本不够啊!
这……这以后可怎么办啊!”
她说着,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,显得无助又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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