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那每天稳定的一份“油水”,家里的日子该怎么过?三个孩子正是能吃的年纪,婆婆又挑剔……她不敢深想。
等她终于洗完衣服,端着沉重的木盆回到自家屋里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,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,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棒梗和小当已经吃完了晚饭——依然是窝头咸菜粥,正眼巴巴地望着门口,看到她进来,尤其是看到她空着的双手和没有饭盒的篮子,眼神里的期待迅速黯淡下去。
贾张氏见她放下木盆,立刻冷着声音,劈头就问。
“饭盒呢?傻柱今天又带什么好菜了?”
秦淮茹疲惫地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低声道。
“没了。柱子说,最近食堂查得严,严禁往外带东西,抓住要重罚,可能丢工作。
这段时间……没法带了。饭盒……他放食堂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贾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锐刺耳。
“没法带了?他说没法带就没了?那我们家怎么办?啊?就指着那点油水过活呢!
这日子还怎么过!”
她气得一拍炕沿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不行!我得找他去!
这傻柱,以前带得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不带了?肯定是那小兔崽子何景辰搞的鬼!昨天买了肉锁着门不给我们,今天就连剩菜都没了!
这分明是冲着我们来的!我找他去!”
说着,贾张氏就要下炕,一副要去找何雨柱理论的架势。
秦淮茹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拦住她,急声道。
“妈!您别去!柱子说了,是厂里查得严!您要是现在去找他闹,万一传出去,他真的丢了工作,那以后别说剩菜,就连偶尔接济咱们点钱、粮票的机会都没了!咱们不能因小失大啊!”
贾张氏被儿媳妇拦住,又听了这番话,动作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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