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去买了一些土豆、胡萝卜、香菇等适合炖汤的配菜,还称了半斤红枣和一小把枸杞——这些都是炖鸡汤的好东西,虽然在这个年代算是“奢侈”的配料了。
买完这些,袋子又变得沉甸甸的。
何景辰提着战利品,心满意足地往回走。
回到四合院门口,不出所料,又“偶遇”了正在门口溜达、仿佛在晨练实则目光四处扫射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阎埠贵一看到何景辰,尤其是看到他手里那个依旧鼓囊、甚至比昨天看起来更饱满的布袋子,眼睛里的精光简直要透镜而出了。
他立刻堆起那副惯有的、带着探究和算计的笑容,迎了上来。
“哟,景辰,又这么早?又去买菜了?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目光像是粘在了袋子上。
“今儿个买的啥?嚯,这袋子看着可不轻。年轻人,日子可不能这么过啊,得细水长流。
虽说你哥是厨子,收入还行,可也经不起天天这么大鱼大肉的吧?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他这话看似关心,实则打探兼敲打,潜台词是。
你们家天天这么吃,钱哪来的?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门道?
何景辰心里门清,脸上却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“无奈”和“认真”,他停下脚步,叹了口气,说道。
“三大爷,您说得对,是该细水长流。可这不是没办法嘛。我和雨水这不是要考大学吗?您也知道,这考大学费脑子,每天没日没夜地复习,营养要是跟不上,脑子转不动,那不就前功尽弃了?
我哥也说了,这段时间,砸锅卖铁也得让我们吃好点,把身体和脑子都供上。
等考上了,就好了。”
他巧妙地用“考大学需要营养”这个光明正大的理由,来解释最近家里伙食改善的原因,顺便再次强调了“考大学”这件事。
果然,阎埠贵一听“考大学”,脸上的惊讶掩饰不住。
“考大学?你和雨水都要考?这……这志向可不小啊!”
这个年代,大学生是真正的天之骄子,凤毛麟角。
一个四合院里出两个高中生就不错了,同时考大学?简直不敢想。
他心里迅速盘算,何家两个要是真考上了,那可就了不得了,以后就是“知识分子”家庭,地位瞬间不一样。
看来何家最近这“反常”的伙食,还真有可能是为了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