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何景辰,忽然说。
“你该叫我太太,不是奶奶。”
何景辰一愣,随即笑了,从善如流地大声说。
“好,太太,您喜欢我叫啥我就叫啥。好喝您就多喝点。”
老太太把手放在耳边,侧着头,大声问。
“啊?你说什么?大声点!”
何景辰知道老太太这是“选择性耳背”,有时候听得清,有时候听不清,尤其是她不想听或者没注意听的时候。
他凑近了些,提高声音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我说——您喜欢,我就叫您太太!”
老太太这回听清了,得意地笑了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,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老小孩。
“哎!
这就对咯!叫太太!”
她心满意足地继续喝着何景辰喂过来的鸡汤,显然对“太太”这个称呼很受用。
一大妈在一旁看着,也笑了,对何景辰说。
“老太太就喜欢你哥和你,实诚,孝顺。你们都是好孩子。”
何景辰笑笑,没说什么,只是耐心地一勺一勺喂老太太喝汤。
他知道,这份善意和回报,是应该的。在这个复杂的四合院里,像聋老太太这样纯粹的好意,值得珍惜和回报。
半个月的时间,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。
四合院里的日子,表面看起来依旧按部就班,但内里的变化,却如同春日冰面下的暗流,悄然涌动着。
对秦淮茹家来说,这半个月过得尤为艰难。
何雨柱说到做到,真的再没从食堂带回来一口剩菜。开始几天,贾张氏和棒梗还抱着侥幸心理,以为何雨柱只是暂时的,或者哪天会心软。
可一天天过去,每到傍晚,看到何雨柱空着手回来,贾家的饭桌上就始终只有窝头、咸菜和能照见人影的稀粥,偶尔有点青菜,也是清水煮的,不见半点油花。
肚子里没了那点稳定的“油水”滋润,贾张氏那张本就干瘦刻薄的脸,似乎又凹陷了几分,颧骨显得更高,眼神里的怨毒和算计也更浓。
她每天对着清汤寡水的饭菜唉声叹气,摔摔打打,指桑骂槐的次数明显增多。
棒梗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纪,以前有何雨柱的剩菜打底,虽然也馋肉,但好歹肚子里有点油腥,现在天天啃窝头喝稀粥,没几天就瘦了一圈,脸上没了血色,眼神也黯淡下去,放学回来就蔫头耷脑,没了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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