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做菜很好吃啊,刚才的炒饭就特别棒。”
说完,觉得这个回答太表面,又补充道。
“人……人看起来也挺踏实的,昨天他妹妹雨水也说他大哥人特别好,特别仗义。”
“哦?就这些?”
娄母看着女儿微微发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,心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,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看来,你对这个何师傅,印象还不错?”
“妈!您说什么呢!”
娄晓娥被母亲看得不好意思,娇嗔地扭过身子,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约莫半个小时后,客人陆续到了,是娄父的几位老朋友,也都是有身份的人物。宴席正式开始。
何雨柱在吴妈的帮助下,将一道道精心烹制的菜肴端上桌。
干贝酥鸭,鸭肉酥烂脱骨,干贝鲜香浓郁;三鲜猴头,猴头菇吸收了高汤和配料的精华,软糯鲜美;虾子茭白,茭白脆嫩,虾子提鲜,清爽可口;清蒸鳜鱼,鱼肉洁白细嫩,仅用简单的葱姜酱油调味,凸显原汁原味;
压轴的是黄焖鱼翅和银耳珍珠汤,鱼翅软糯滑润,汤汁金黄浓醇;银耳汤清甜润肺,里面的“珍珠”软糯Q弹。此外还有作为点心的核桃酪和麻茸包,核桃酪香浓顺滑,麻茸包甜而不腻。
整整一桌子菜,色香味形俱佳,摆盘也颇为讲究,看得众人连连点头。
娄母每样尝过之后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对陪坐在末座的何雨柱说道。
“何师傅,辛苦了。你这手艺,真是没得说。
这几道谭家菜,做得地道,火候、调味都恰到好处。
这些改良的菜式,也很有新意,味道很好。”
何雨柱连忙站起身,有些拘谨地笑了笑。
“娄夫人过奖了,承蒙您不嫌弃,材料好,我就尽力做。您和各位喜欢就好。”
席间气氛融洽,娄父和朋友们聊着天,也对菜肴赞不绝口。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娄母像是闲聊般问何雨柱。
“何师傅今年多大了?”
“回娄夫人,我今年二十五了。”
何雨柱老实回答。
“二十五,正当年轻。”
娄母点点头,笑道。
“别总娄夫人娄夫人的叫,生分。我姓谭,你叫我谭阿姨就行。你也别叫我何师傅了,听着别扭,我就叫你柱子,行吧?”
“行,行!谭阿姨,您叫我柱子就行,听着亲切。”
何雨柱从善如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