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啊。”
娄母抿了一口茶，看似随意地问道。
“成了家没有？有对象了吗？”
何雨柱脸一红，挠了挠头，憨笑道。
“还没呢。我一个厨子，整天在食堂围着锅台转，也没啥大出息，哪家姑娘能看上我啊。”
桌下的脚被旁边的娄晓娥轻轻踢了一下，娄晓娥红着脸瞪了母亲一眼，示意她别问了。
娄母却像没看见，继续笑着问。
“那……柱子，你觉得我们家晓娥怎么样？”
这话问得直接，桌上瞬间安静了一下，几位客人都带着善意的笑容看向何雨柱和娄晓娥。
娄晓娥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，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娄父也略带诧异地看着妻子，但没出声阻止。
何雨柱更是没想到娄母会这么直接，脑子“嗡”地一下，脸也瞬间涨得通红，手足无措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娄晓娥，只见她低着头，耳根都红了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。
他心一横，结结巴巴，但语气异常真诚地说道。
“晓……晓娥同志……她……她人长得漂亮，性子也好，待人温柔，有文化……是……是个好姑娘！特别好的姑娘！”
他这笨拙却发自肺腑的夸赞，让桌上的客人都笑了起来。
娄母更是笑得开怀，连连点头。
“好，好，柱子是个实诚人。晓娥，听见没？”
“妈！”
娄晓娥羞得抬不起头，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。
宴席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。
客人散去后，何雨柱也收拾好东西，准备告辞。
娄母亲自把他送到门口，看了看他那辆崭新的自行车，笑道。
“柱子，今天辛苦了。骑车慢点。以后常来。”
“哎！谭阿姨，您留步！今天打扰了！”
何雨柱骑上自行车，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。离开娄家的小院，骑在回家的路上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初夏的暖意，他心里那股畅快和喜悦简直要满溢出来，忍不住一路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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