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四合院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他刚推着自行车进前院,就撞见了正在门口收拾花盆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阎埠贵听到脚步声,抬头看了一眼。昏黄的光线下,只见一个穿着笔挺藏青色中山装、推着一辆崭新自行车的青年走了进来。
他一时没认出来,只觉得这人身形有点眼熟,打扮可真精神,这自行车……嚯!全新的永久牌!
这是哪家的亲戚?还是院里谁家发达了?
“哟,这位同志,您找谁啊?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客气地问道。
何雨柱正美滋滋地回味着今天在娄家的经历,冷不丁被三大爷这么一问,愣了一下,随即乐了。
“三大爷,是我啊,柱子!何雨柱!您不认识我了?”
“柱子?!”
阎埠贵这下真惊着了,眼镜都差点掉下来。
他往前凑了两步,借着屋里透出的灯光,仔细打量。果然是傻柱!可这身行头……这中山装,这料子,这做工,一看就不便宜!
再看他手里推着的那辆自行车,漆黑的车身在夜色里都反着光,车把、轮圈锃亮,车架上那个崭新的钢印号码在灯光下一清二楚!永久牌的标志赫然在目!
“柱子,你……你这……”
阎埠贵指着自行车,又指指何雨柱的衣服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你这是……发财了?这车……这衣服……”
何雨柱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,心里得意,脸上却故作平淡。
“哦,你说这个啊。今天去给一位领导家做饭,人家讲究,我总不能穿着工装去吧?就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这车啊,我新买的,永久二八的。您看,钢印都砸了,崭新的。”
他还特意把车架上的钢印指给阎埠贵看。
“你买的?永久牌?新的?”
阎埠贵一连三个问句,声音都变了调,他蹲下身,仔细摸了摸那钢印,又看了看自行车执照,不得不相信,这真是一辆刚上牌的新车!
一百五十八块钱啊!还得有票!傻柱哪来这么多钱和票?
“柱子,你……你哪来这么多钱?还有自行车票?这……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阎埠贵心疼得直抽抽,仿佛花的是他自己的钱。
他一个月工资才四十多块,要养活一大家子,自行车?想都不敢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