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大略扫了一眼,抓起银子揣进怀里转身就走。
“客官您贵姓啊?留下个名号,下次来给您打五折!”
伙计追到门口喊道。
江宁头也没回,摆了摆手:“江宁,江河的江,安宁的宁。”
出了门,把大包小包往毛豆背上一挂,一人一驴找了家看着顺眼的客栈住了进去。
进了二楼的一间上房,江宁总算能松口气。
此时外头天色已黑,但西安城的夜生活才刚开始,窗外灯火通明,喧闹声不绝于耳。
江宁在桌边坐定,没过多久,房门被敲响,小二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。
这回江宁没抠门,点的全是硬菜,大鱼大肉摆了一桌子。
练武这事儿最耗气血,不吃点好的身体根本扛不住,俗话说穷文富武不是没道理的。
风卷残云般吃完一桌子菜,江宁盘腿坐在床上,脑海中浮现出先天功的口诀。
“大道无形,生育天地……”
随着心法运转,脑中杂念尽去,窗外的嘈杂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在外。
呼吸逐渐变得绵长深沉,胸膛随着一种奇特的韵律起伏。
不知过了多久,细密的汗珠布满了额头,但他依旧闭目凝神,宛如老僧入定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江宁猛地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一闪而逝,张口吐出一道浊气,那白气竟凝而不散,直冲出一尺多远。
低头看了看,只见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灰黑色的油腻汗渍,粘在身上难受得很。
但他此刻顾不上这些,细细感应体内,脸上露出一丝狂喜。
丹田里,一丝极其细微但精纯无比的内力正在游走,比之前那种驳杂的内力要凝练得多。
这就是先天功的一夜之功!
虽然总量没怎么涨,但这质量完全不是一个档次。
只要持之以恒,迟早能把全身内力都提纯一遍,虽然是个水磨工夫,但他等得起。
毕竟他才十五岁,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。
兴奋劲过后,身上的黏糊劲儿实在受不了,叫小二送来一大桶热水,舒舒服服洗了个澡。
换上那件白送的淡蓝色新衣,脚踩新鞋,整个人焕然一新。
本就白皙的皮肤似乎更通透了几分,配上这身行头,清冷的气质扑面而来,不像个江湖刀客,倒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家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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