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,径直冲向两人。
“拦住他!快!给我拦住他!”
眼见这煞星直奔自己而来,华服中年男人终于慌了,声音都变了调。
家丁们虽然心里发毛,但平日里积威太深,不得不硬着头皮挡在主子面前。
江宁冷哼一声,脚尖点地,身形拔地而起,如同大鹏展翅。他在半空中踩着一名家丁的头顶借力,内力灌注足底。
嘭!
那家丁只觉头顶如遭重锤轰击,脑浆仿佛被搅成了一团浆糊,抱着脑袋凄厉惨叫。
江宁借力再次腾空,距离目标越来越近。
看着那张染血的冷漠面孔在瞳孔中极速放大,中年男人吓得腿肚子转筋,周围的女眷更是尖叫连连,四散奔逃。
噗!噗!噗!
没有任何怜香惜玉,挡路的无论男女,江宁一剑一个。伴随着刺耳的尖叫戛然而止,几名试图阻拦的女眷倒在血泊中。
瞬息之间,江宁已至身前。
冰冷的剑锋,稳稳地抵在了徐鹤庆那干枯的脖颈上。只要轻轻一送,这老东西立马归西。
“好汉!好汉饶命!有话好商量!”
华服中年男人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。
那些原本还要冲上来的家丁,见老太爷落入敌手,一个个也都僵在原地,不敢动弹。
江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手腕微动,剑尖刺破了徐鹤庆的表皮,鲜血顺着剑刃流下。刺痛让这老头浑身颤抖,眼中满是惊恐。
江宁没理会旁边的求饶声,一把揪住徐鹤庆的衣领,押着他往宅院深处走去。
就在刚才,他在嘈杂的打斗声中,隐约听到了宅院深处传来的求救声。
“壮士!千万别冲动!你要是杀了我爹,这事儿就真没法收场了!你要钱是吧?要多少我们给多少!咱们万事好商量!”
华服中年男人像个跟屁虫一样,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,嘴里喋喋不休地劝说着。
江宁充耳不闻,径直朝着柴房的方向走去。这让中年男人心里直犯嘀咕,搞不懂这煞星要去那种脏地方干什么。
来到柴房门前,只见大门紧闭,上面赫然挂着三把大铁锁。
里面隐隐传来压抑的哭泣声和拍门声。
江宁下巴微抬,示意了一下柴房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