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个拖油瓶丫头片子,能有什么出息!
白眼狼!”
贾张氏把簸箕里的灰渣往水池边一倒,也不管扬起了多少灰尘,就叉着腰,对着前院方向低声骂骂咧咧。
旁边正在洗菜的两个大娘对视一眼,都没敢接话。
贾张氏是院里出了名的泼辣难缠,她儿子贾东旭在轧钢厂当学徒工,师傅是厂里的八级工易中海,对贾东旭颇为维护。
贾张氏仗着这点,在院里向来有些横,寻常人都不太愿意招惹她。
至于苏辰兄妹,在她们看来不过是没爹没妈投奔来的穷亲戚,有奶糖不给贾家,在贾张氏嘴里,那可不就是“不懂事”么?
只是这话,她们可不敢说出口。
苏辰自然没听见贾张氏的谩骂。
他从自家门后找出舅舅留下的两根旧钓竿——其实就是两根细竹竿绑上鱼线和鱼钩,很简单。
他一手提着钓竿,一手牵着背着小鱼篓的囵囵,走出了四合院大门。
冷风扑面而来,囵囵缩了缩脖子,却紧紧握着苏辰的手,眼睛里满是出门的新奇和期待。
走在去往后海的胡同里,苏辰的思绪却飘回了那座刚刚离开的四合院。
融合了原主的记忆,加上这几日的观察,他对这座“禽满四合院”有了更具体的认知。
这院子,原身记忆里听老人闲聊时提过,最早可能是个五进的大宅门,只是后来时局变迁,真正的后院部分可能被划出去或者损毁了,倒座房和门房被划归前院,这才被现在的人称为“三进院”。
院子坐北朝南,大门开在东南角,讲究个“坎宅巽门”。
大门旁边是门房,以及一间早年可能用来拴马或堆放杂物、后来改建了的小屋,现在住着一户人家,姓什么他还没对上号。
进了大门,迎面是影壁,拐过去,南边是一排六间倒座房,但只有四间住了人,分属两户,另外两间因为年久失修,屋顶塌了半边,一直空着,堆些破烂。
垂花门算是内外院的正式分隔。
穿过垂花门,就是前院。
自己住的东厢房是三开间,算是前院最好的屋子之一了,如今归了他和囵囵。
西厢房是两间,住着阎埠贵一家三口。
西厢房原本还有一间,倒塌后没重建,改成了地窖,冬天存放些白菜萝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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