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阎埠贵。
他今天在后海另一片区域垂钓,运气不佳,只得了点“猫鱼”,正悻悻然准备回家,没想到撞见了苏辰“大手笔”送鱼的一幕。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小眼睛里精光闪烁,死死盯着苏辰手里剩下的那条巨无霸青鱼,又看看他提着的其他鱼,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。
“那条大的……少说十斤!
加上他手里提的另外两条,还有那小丫头背篓里的……乖乖,这小子今天怕是钓了不下二十斤鱼!
这运气……逆天了啊!”
阎埠贵只觉得心里像有只猫在抓,羡慕得眼睛都红了。
他自诩是四合院里的钓鱼“大师”,可像这么大的鱼,他连见都少见,更别说钓到了。
“送人那条也得有五斤……五斤的青鱼,说送就送了……”阎埠贵咂咂嘴,又是心疼那鱼,又是不由对苏辰高看了一眼。
这手笔,可不像是寻常没了爹妈投奔来的穷孩子能有的。
看来,之前以为这对孤儿是累赘、是亏本买卖的想法,得变变了。
“这小子,懂礼数,会做人,手里似乎也有点底子……或许,可以试着交好一下?”
阎埠贵心思活络起来。
跟一个半大孩子“交好”,说出去有点丢他这文化人的面子,但要是能时不时沾点光,比如分条鱼、得点好处……那似乎也不错。
不过,阎埠贵的谨慎让他没有立刻上前。
他决定再观察观察。
“再看看,不着急。
万一只是运气好这一回呢?
等他真在院里站稳脚跟,或者再露出点别的‘实力’,再示好也不迟。
上赶着不是买卖。”
这么想着,阎埠贵缩了缩脖子,提着自家那寒酸的小鱼篓,拐进了另一条胡同,没让苏辰发现自己。
苏辰和囵囵路过供销社时,他特意放慢了脚步,朝里面望了望。
供销社的玻璃柜台后面,挂着一些颜色灰蓝、款式统一的成衣,但大多肥大不合体,料子也一般。
他想起囵囵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、打着补丁的旧棉袄,心里有了打算。
“囵囵,过两天哥哥带你去裁缝铺,让老师傅给你量量尺寸,做两身新棉袄棉裤,好不好?
要厚实暖和的,再做件罩衫,干干净净的。”
苏辰低头对囵囵说。
“新衣服?”
囵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但随即又有些犹豫,小手攥着衣角,“哥哥,囵囵有衣服穿……不用花钱……”“囵囵乖,旧衣服小了,也不暖和了。
咱们做新的,囵囵穿上肯定好看。
哥哥也有钱,给囵囵做衣服的钱还是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