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柔声说。
“那……那哥哥也做新衣服！”
囵囵抬起头，很认真地说，“哥哥的衣服也旧了。
囵囵要新衣服，哥哥也要！”
苏辰心里一暖，揉了揉囵囵枯黄的头发：“好，哥哥也做。
咱们都穿新衣服。”
囵囵这才开心地笑起来，仿佛已经看到了簇新暖和的棉衣穿在身上的样子。
说说笑笑间，两人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。
苏辰没有直接回前院东厢房自己家，而是提着鱼，牵着囵囵，先拐进了穿堂屋，来到王奶奶家门前。
“王奶奶，陈婶子，我们回来了。”
苏辰在门外喊了一声。
门帘掀开，先出来的是蹦蹦跳跳的妞妞，后面跟着挺着肚子的陈婶子，王奶奶也擦着手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“回来了？
冻坏了吧？
快进屋暖和暖……”王奶奶的话说到一半，戛然而止。
她的目光，以及陈婶子和妞妞的目光，全都凝固在苏辰手里提着的那条巨型青鱼上。
屋里瞬间安静了一下。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陈婶子最先倒吸一口凉气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肚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苏辰，这……这鱼是你钓的？”
王奶奶也颤巍巍地走上前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伸手摸了摸那冰凉坚硬、泛着青黑色光泽的鱼鳞：“这……这鱼也太大了吧！
我活这么大岁数，在咱这附近，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鱼！
怕是有十来斤吧？”
妞妞又好奇又有点害怕，躲在妈妈身后，只探出半个脑袋，小声问：“奶奶，这鱼成精了吗？”
囵囵这时可得意了，挺着小胸脯，抢着回答：“是哥哥钓的！
用这么长的竿子！”
她还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长度，“可厉害啦！
陈爷爷还说，哥哥运气好呢！”
“何止是运气好，这是有本事！”
王奶奶回过神来，满脸的惊叹和欢喜，“了不得，真是了不得！
看来咱们囵囵以后跟着你哥，是饿不着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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