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得。”
“是苏辰,王山的外甥,带着妹妹囵囵的那个孩子。”
易中海强调了一下名字,把今天听到的关于苏辰钓鱼、送鱼、给王家六十斤粮食搭伙的事情,简单说了一遍,末了叹了口气,“老太太,您说,我是不是看走眼了?
当初觉得就是个没爹没妈来投奔的苦孩子,街道有安排,王老太太又热心,我就没多伸手。
谁成想……这孩子,有点门道。
懂事,知恩,手里好像也有点底子。
可惜了,这份人情,让王老太太一家结结实实落下了。”
聋老太太停下捻珠子的手,混浊却清明的眼睛看了易中海一眼,慢悠悠地说:“中海啊,你这心思,我懂。
觉得错过了个能指望上的,心里不舒坦,是吧?”
易中海没否认,喝了口水,算是默认。
“要我说,你啊,趁早收了这份心。”
聋老太太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通透,“那孩子,我虽没见着几面,但听你这么一说,再想想他当初刚来,贾家婆娘想占房子时他那做派……是个有主意、性子也硬的。
他当众说了跟贾家断绝往来,这话可不止是说给贾家听的,也是说给院里所有人听的——谁对他好,他记着;谁想算计他,没门。
这种孩子,心性定了,你再用那些拉拢、施恩的小手段,未必管用,说不定还惹他反感。
王家对他那是雪中送炭的情分,咱们再去,顶多是锦上添花,还得看人家乐不乐意要你这朵花。”
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: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
我看那孩子将来未必是池中之物。”
“是不是池中物,那是他的造化。”
聋老太太摇摇头,“你的心思,不该放在一个已经明确靠向别人、且对你未必有好的半大孩子身上。
要我说,你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,更好拿捏,也更需要你‘拉拢’的。”
“您是说……傻柱?”
易中海眼神一动。
“对喽。”
聋老太太点点头,“柱子那孩子,心不坏,就是混,缺人教,也缺人疼。
他爹何大清跟个寡妇跑了,丢下他们兄妹俩,雨水那丫头瘦得跟豆芽菜似的。
柱子自己在酒楼当学徒,累死累活,能顾上自己就不错了。
这时候,谁对他好,给他点温暖,帮他管管妹妹,他能不记着?
这情分,是打根基的情分,比你去巴结一个已经有了主心骨的孩子,实在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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