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的话在理,傻柱确实是个更合适的“养老人”备选,尤其是何大清跑了之后,傻柱等于没了爹,自己这个师傅兼一大爷,更容易以长辈的身份介入。
只是……傻柱那狗脾气和混不吝的劲儿,有时候也真让人头疼。
“老太太您说得对,是我之前想岔了。”
易中海脸上露出惯常的、温和又带着些许威严的笑容,“柱子是我徒弟,我关照他是应该的。
以后啊,是得多费心。
至于苏辰那孩子……邻里邻居的,正常处着就行,他有本事是他的福气。”
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,继续捻她的珠子。
易中海这话,听着是听进去了,可心里到底怎么想,是不是真的放弃了那份不甘,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中院,贾家。
比起王奶奶家的丰盛和易家的清冷算计,贾家屋里的气氛更显压抑。
桌上摆着一小盆不见什么油星的白菜汤,几个颜色暗沉、掺杂着不少麸皮的窝窝头。
贾东旭闷头啃着窝头,就着清汤。
贾张氏则没什么胃口,手里拿着半个窝头,眼睛却像是要喷火,不时瞥向前院方向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。
“……不就是走了狗屎运钓了条破鱼吗?
嘚瑟什么!
炖得满院子都是腥气!
缺德冒烟的玩意儿!
还有那王老太太,老不死的,拿把破菜刀吓唬谁呢?
当我贾张氏是吓大的?
我呸!
还有那个苏辰,小白眼狼!
有鱼不知道孝敬长辈,拿去喂不相干的人!
活该他爹妈死得早……”“妈!
您小点声!”
贾东旭听得心烦,又有些害怕,连忙压低声音制止,“让人听见了!
尤其是前院……苏辰那小子,现在看着不好惹,王铁柱也是个浑的。
咱犯不着为口吃的得罪人。”
“得罪人?
我得罪他?”
贾张氏声音更尖了,“是他得罪我!
有好东西不知道先紧着咱们家!
不知道你马上要相亲了吗?
要是能有条大鱼撑场面,那乡下丫头还能不乐意?”
贾东旭脸上有些挂不住,闷声道:“妈,相亲的事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