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好跟易师傅学手艺,明年转正了,工资能多好几块呢,日子总会好起来的。
您别老盯着别人锅里那点东西。
再说了,易师傅对我不错,您老这么……这么闹腾,万一让他听见,对我有看法怎么办?”
提到易中海,贾张氏的气焰稍微收敛了点,但嘴上还是不饶人:“易中海?
哼,他一个绝户,不对你好对谁好?
还指着你给他养老呢!
他能有啥看法?”
“妈!”
贾东旭真急了,“您可千万别在外头说这种话!
让军管会的人听见了,说咱们搞封建迷信,搞人身攻击,那可了不得!”
一提到“军管会”,贾张氏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脸色变了变,终于彻底闭上了嘴,只是狠狠咬了一口窝头,仿佛那窝头是王奶奶家的鱼肉似的。
屋里只剩下贾东旭沉默的咀嚼声和贾张氏粗重的呼吸声。
此刻,穿堂屋里,王家的晚饭正吃到一半,气氛温馨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、带着犹豫的窸窣声,像是有人在外面徘徊。
紧接着,是几下很轻、带着怯意的敲门声。
“笃、笃笃。”
苏辰离门口最近,他放下筷子: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起身走到门边,掀开厚厚的棉门帘。
门外站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小姑娘,看样子七八岁年纪,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、打着好几块补丁的旧棉袄,小脸冻得发青,头发枯黄稀疏,一双眼睛显得格外大,此刻正怯生生地望着他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。
苏辰觉得这小姑娘有些眼熟,但一时没对上号。
倒是屋里的王铁柱看到了,开口道:“是雨水啊?
这么晚了,有事吗?
快进来,外头冷。”
何雨水?
苏辰脑中闪过原身的记忆。
对了,这是中院傻柱何雨柱的妹妹,何雨水。
比囵囵大几岁,也是个没娘的孩子,爹何大清前两年跟个寡妇跑了,留下他们兄妹俩相依为命。
傻柱在酒楼当学徒,经常不着家,何雨水很多时候都是自己照顾自己。
何雨水听到王铁柱叫她,却没有立刻进来,只是站在门口,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铁柱叔……我……我想跟您借两个窝窝头……我中午没吃饭,实在饿得受不了了……等我哥回来,我一定让他还,真的……”她说得又快又急,小脸涨得通红,头埋得更低了,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才说出这番话。
借粮,在这年月是件极为难堪的事情,尤其是对她这样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小姑娘来说。
王铁柱是个憨厚心善的,闻言立刻道:“借什么借!
快进来,正好我们在吃饭,一起吃点!
今天有鱼,可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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