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知道了。”
于是，苏辰一手牵着囵囵，一手牵着有些拘谨但眼神亮晶晶的何雨水，妞妞则拉着囵囵的另一只手，四个小小的身影，走进了四合院外寒冷的夜色中。
王铁柱站在门口，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，良久，才啧啧称奇地转身回屋。
夜色渐深，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。
但许多人的心思，却并未平静。
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寒气刺骨。
中院，何雨水早早地就爬了起来，她轻手轻脚地跑到隔壁哥哥傻柱住的屋子门前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哥……哥，你醒了吗？”
屋里传来一阵含糊的嘟囔和窸窸窣窣的响动，好一会儿，门才被拉开。
傻柱何雨柱顶着一头乱发，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，身上还带着酒楼后厨的油烟味和一夜未散尽的疲惫。
他昨晚跟着师傅忙到很晚才回来，困得不行。
“雨水？
这么早，啥事啊？”
傻柱打了个哈欠，揉着眼睛。
“哥，我昨天……去前院王铁柱叔家吃饭了。”
何雨水小声说，手指搅着衣角，“吃了人家的饭，你……你有空记得把人情还一下。”
傻柱愣了一下，随即摆摆手，不甚在意：“哦，吃饭了啊。
行，知道了。
等会儿我蒸几个窝头你给王叔送过去。
是不是饿坏了？
哥这阵子太忙，没顾上你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歉意，但更多的是疲惫带来的麻木。
“不是窝头……”何雨水抬起头，看着哥哥，声音更小了，“是鱼……王奶奶家炖了鱼，还有豆腐。
是苏辰哥，就是新来的苏辰哥，他钓了一条好大好大的青鱼，请我吃的。”
“鱼？
豆腐？”
傻柱的瞌睡醒了几分，皱起眉头，“多大的鱼？
苏辰？
就前院王山那个外甥？”
“嗯。”
何雨水点点头，用手比划了一下，“这么大，听说有十几斤呢。
苏辰哥还请我吃了好多鱼肉和豆腐，可香了。”
傻柱这下彻底清醒了，眉头皱成了疙瘩。
他是丰泽园的学徒，对食材价格门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