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斤的野生大青鱼,在这年头绝对是稀罕物,值不少钱,而且这么大的青鱼,鱼头里很可能有珍贵的“青鱼石”。
请人吃这样的鱼,这份人情可不轻。
他倒不是在乎这点东西,而是觉得麻烦,也担心妹妹吃了人家的嘴短。
“你这丫头……”傻柱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头发,“怎么跑去吃人家那么好的东西?
我不是跟你说过,要是实在饿得受不了,就去一大爷家或者后院老太太那儿要点吃的吗?
他们不会不管你的。”
何雨水低下头,抿了抿嘴唇,没说话。
她去过,一次易大妈说家里也没多少粮食了,给了她半个冷窝头就打发了。
一次聋老太倒是给了她一碗稀粥,但眼神里的打量和话语里的试探,让她很不舒服。
这些话,她没跟傻柱说。
早慧的她隐隐明白,他们兄妹俩无依无靠,哥哥又是个直性子容易得罪人,不宜跟易中海和聋老太这样的人闹僵。
而且她直觉,就算说了,哥哥也可能不会为了这点“小事”去质问那两位,反而可能让自己以后的日子更难过。
“算了算了,吃都吃了。”
傻柱看妹妹低着头可怜巴巴的样子,心又软了,烦躁地挥挥手,“这事儿哥知道了。
等过年吧,过年哥想法子弄点酒和肉,去给王奶奶家和那个苏辰拜个年,把这人情还了。
以后……以后尽量别去人家那儿吃饭了,知道不?
哥尽量早点回来给你做饭。”
何雨水低声应了,心里却想着苏辰哥昨天温柔的话和那块喂到嘴边的豆腐。
她想,以后如果实在没办法,她还是想去找苏辰哥。
那个哥哥,不一样。
傻柱又叮嘱了妹妹几句,便匆匆洗漱,准备去上工了。
他得早点去酒楼,多干点活,多学点东西,才能早点出师,多挣点钱,让妹妹过得好点。
至于苏辰的人情,他记下了,过年一定还。
此时,四合院里各家也陆续开始吃早饭了。
腊月中旬,天气寒冷,除了轮休的,大人们都要上班。
学生里,放寒假的阎埠贵不用去学校教书,距离正月十五开学还有二十来天。
前院,阎埠贵家。
早饭是照得见人影的稀粥和咸菜疙瘩。
三大妈一边给儿子阎解成盛粥,一边对阎埠贵说:“他爸,你看昨天苏辰那架势,以后怕是越来越能耐。
咱们是不是也该主动点,跟人家打好关系?
你看王家,一下子得了那么多粮食……”阎埠贵小口啜着稀粥,扶了扶眼镜,慢条斯理地说:“急什么?
欲速则不达。
上赶着不是买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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