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坐落在南坡,院墙有些斑驳,但结构依然结实。
推开有些生锈的院门,院子里落满了枯叶和尘土,五间大瓦房静静矗立,窗户上蒙着厚厚的灰尘。
这里承载了原身太多童年的记忆,父母尚在时的温馨,以及后来独自生活的孤寂。
苏辰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心里也有些触动。
这里,终究是他的根。
听到动静,旁边不远处的两户邻居——护林员周大山和猎户周五爷,都走了出来。
看到是苏辰,两人都很高兴。
“苏辰回来了?”
“是苏辰啊!
我还以为谁呢!
咋样,在京城还好不?”
两人都是看着苏辰长大的本家兄长,关系一向亲近。
苏辰迎上去,笑着打招呼:“大山哥,五爷,我回来办点事,马上还得走。
以后……可能就长住京城了,照顾我舅舅家的妹妹。”
两人听了,都有些唏嘘和不舍。
周五爷抽着旱烟,叹道:“走了也好,城里总比咱这山沟沟有出息。
就是这老宅子……”“五爷,大山哥,我正想跟你们说这事。”
苏辰正色道,“这房子,是我爷爷、我爹妈的心血,我不能让它就这么荒着。
可我人在京城,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。
想拜托两位兄长,平时帮我照看着点,十天半个月的,有空过来开开门窗通通风,扫扫院子里的落叶,别让房子朽了、塌了。
等我以后在京城安稳了,说不定逢年过节,还能带妹妹回来住两天。
这里,永远是我的家。”
周大山是个憨厚的汉子,闻言立刻拍胸脯:“苏辰你放心!
这事包在我身上!
反正我巡山也经常路过,顺带手的事!
保证给你看得好好的!”
周五爷也点头:“没错,房子就得有人气。
我们替你看着,绝不让它坏了。
你想啥时候回来,房子都是现成的。”
“太谢谢两位兄长了!”
苏辰心里一暖,又从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礼物:给周大山家一瓶酒、一包烟、半斤糖;给周五爷家同样一份,还多了一小包自己晒的野山菇。
两人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,心里对苏辰的懂事和周到更是高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