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辰同志,王囵囵小朋友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。
你们的情况特殊,组织上一定会妥善安排。”
一位面容和蔼、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干部仔细审核了材料后,温和地对苏辰说,“户口今天就给你们落上,就落在南锣鼓巷95号前院东厢房,这是你舅舅的合法住房,也是组织上认可的安置地点。
从今天起,你们兄妹就是正儿八经的京城城市户口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利落地拿出印章,在几张关键的文书上“砰砰”盖上鲜红的大印。
又拿出两个崭新的、深红色封皮的户口本,分别写上“苏辰”和“王囵囵”的名字,住址栏清晰写着“南锣鼓巷95号前院东厢房”。
“这是你们的户口本,收好,千万别丢了。
以后上学、工作、领票证,都要用。”
干部将户口本递给苏辰,又拿出另外几张盖了章的纸,“这是房屋确认书和相关的产权证明。
经过我们核实和上级批准,前院东厢房三间房屋,产权归属苏辰、王囵囵共同所有。
这是国家对你父母、你舅舅贡献的肯定,也是对你们兄妹未来生活的保障,一定要保管好。”
苏辰接过那薄薄却重若千钧的几张纸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户口!
城市户口!
在这个年代,这就是一张通往相对稳定生活的“通行证”,解决了未来票据时代最基本的生存资格问题。
更让他惊喜的是房子!
三间东厢房,被明确认定为他和囵囵的私产!
这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。
这意味着只要他不犯原则性错误,这房子就牢牢属于他们兄妹,谁也抢不走,哪怕是街道、厂里或者四合院里的任何人,都无权以任何理由将他们赶出去或强行安排他人入住。
这无疑给了他最大的底气和安全感。
“谢谢同志!
谢谢组织!”
苏辰郑重地将户口本和房契证明仔细收进贴身的内袋,又让懵懂的囵囵也给工作人员鞠了个躬。
“不客气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
以后生活上有什么困难,可以随时来街道反映。”
干部笑着摸了摸囵囵的头,“小姑娘,以后跟你哥哥在京城好好生活,好好学习。”
谢谢叔叔!”
囵囵乖巧地说。
走出军管会大门,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,苏辰觉得心里一片敞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