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脸色有些不好看,他本打算出个五块,显示一下二大爷的“慷慨”就行了,可傻柱一个半大小子都出了十块,他这个二大爷只出五块,面子上过不去。
他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心疼地又摸出五块,凑了十块钱,放在桌上,瓮声瓮气地说:“我也出十块,支持东旭。”
阎埠贵看着桌上不断增加的钱,心里像刀割一样。
他是小学老师,工资不算高,家里人口多,算计惯了。
让他出钱,比割肉还疼。
可不出又不行。
他拿着笔,手都有些抖,纠结了好半天,才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,放到桌上,声音干涩地说:“我……我家也困难,就出一块,表表心意。”
一块钱!
阎埠贵这“表率”一出,院子里其他正在犹豫、心疼的人,顿时松了口气,仿佛找到了主心骨。
对啊!
三大爷是老师,有文化,他都只出一块,咱们这些平头百姓,出个五毛、两毛,甚至一毛,总行了吧?
既不违背易大爷的“号召”,也不至于伤筋动骨。
不少人在心里暗暗感激阎埠贵,觉得他这“抠门”抠到了点子上。
于是,接下来的“捐款”就变得“和谐”多了。
你出五毛,我出两毛,他出一毛……金额迅速增加,但单价直线下降。
阎埠贵埋头记录,心里总算平衡了点。
贾张氏看着桌上那堆钱,起初还因为易中海和傻柱的大手笔而喜上眉梢,可看到后面那些人只出几毛几分,尤其是阎埠贵只出了一块,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。
她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难听的话,被旁边的贾东旭死死拉住。
易中海也警告地瞪了贾张氏一眼,示意她别坏事。
贾张氏这才勉强忍住,但看向那些出钱少的人的眼神,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满。
许富贵坐在那里,一直没动。
直到众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,他才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拿出五块钱,放在桌上,淡淡地说:“我也出五块,沾沾喜气。”
他儿子许大茂站在旁边,一脸不甘,显然觉得这钱出得冤枉,但也不敢反驳父亲。
聋老太太这时也睁开了眼,颤巍巍地伸出手,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手绢包,打开,拿出五块钱,放在桌上,没说话,又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