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明知道两家有龃龉,还非要把苏辰架出来给贾家“帮忙”,这不是故意恶心人吗?
现在被当众戳穿,自取其辱。
易中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半晌说不出话来,只能尴尬地点头。
这次他精心策划、为自己养老计划铺路的尝试,彻底失败,还赔上了不少威望,真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很快,钱退完了。
这场虎头蛇尾、一地鸡毛的“年前聚会”,也就在一种诡异而沉闷的气氛中,草草散场。
众人纷纷离去,脚步匆匆,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染上晦气。
中院里,只剩下贾家母子、易中海一家,以及还没离开的聋老太太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棍,慢慢站起身,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易中海,又望向前院苏辰离开的方向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,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后生可畏啊……是个厉害角色。”
说完,便颤巍巍地,独自朝后院走去。
贾东旭满脸愧疚和不安,走到易中海面前,低声道:“师傅,对不住,我妈她……又给您添麻烦了。
今天这事,都怪我……”易中海疲惫地摆摆手,打断了他:“行了,东旭,不怪你。
回去好好劝劝你妈,让她以后说话做事,多过过脑子!
别再惹是生非了!
今天要不是苏辰最后那话收着,你妈就闯大祸了!
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,婚事……再自己想想办法。”
贾东旭连连点头,拉着还在发懵、脸上犹自带着不甘和愤恨的贾张氏,回了自家屋。
易中海看着他们关上门,这才长长地、郁结地吐出一口气,仿佛瞬间老了几岁。
他今天算是栽了个大跟头,不仅没捞到好处,反而威望受损,更在苏辰这个半大孩子面前丢了大人。
他阴沉着脸,转身回了自家屋。
据说,当晚易家屋里就传来了摔打东西的声音,易大娘压抑的抱怨声也持续了很久。
而贾家屋里,贾东旭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彻夜难眠。
苏辰今晚算的那笔账,反复在他脑海里回荡。
一个月十九块,两个人花……父亲的抚恤金……积蓄……是啊,母亲总是说家里没钱,日子紧巴,可仔细想想,似乎又不该这么紧巴。
母亲是不是……瞒着他,把父亲留下的那笔钱,藏起来了一些?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再联想到母亲对财权的死死把守,以及对秦淮茹进门管钱的激烈反对……贾东旭心里,对母亲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,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。
他开始觉得,或许让秦淮茹进门后管着部分家用的安排,并不完全是坏事,至少能让他对家里的经济状况,有个更清楚的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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