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需要他们的真心,只需要维持表面的、有利的邻里关系即可。
“也没什么好讲的。”
苏辰语气平静,带着适当的缅怀,“我父母是街道扫盲队的老师,五一年年底,在去乡下上课的路上,遇到了潜伏的敌特搞破坏,他们为了掩护群众和资料,受了重伤……没救过来。
我舅舅本来打算等我来京城后照顾我,没想到厂里出了事故,他为了抢救国家财产,也……”他说得简洁,只挑了可以公开的部分。
但其中的英勇和牺牲,已足以让这些半大孩子肃然起敬。
众人听了,更是感慨连连。
“原来是这样!
真是英雄!”
“怪不得苏辰哥这么厉害,英雄的后代!”
“王山叔也是好样的!
可惜了……”许大茂连忙接话:“要我说,苏辰哥,你们家这是满门忠烈!
王山叔虽然人不在了,但他的事迹,厂里肯定也给了表彰,那也是英雄!”
“对!
对!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苏辰家有六块光荣牌的消息,像这场大雪一样,迅速覆盖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,并以更快的速度向周边胡同扩散。
在这个崇尚英雄、重视荣誉的年代,这样的“光荣之家”足以引起轰动。
不到中午,整个南锣鼓巷周边几乎都知道了,95号院出了个有六块光荣牌的人家!
连带着,95号四合院的住户们走在外面,被人问起时,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,觉得脸上有光。
然而,荣耀带来的不仅仅是面子,还有实实在在的关注。
中午刚过,雪停了,天色依旧阴沉。
一行穿着笔挺军装、神情严肃的军人,在一个街道干部的陪同下,来到了四合院门口。
打头的是一位三十多岁、面容刚毅、肩章显示是营长级别的军官,身后跟着五位同样军容严整的军人,有政工干部,也有后勤人员。
这样的阵容,立刻引起了轰动。
“解放军同志!
是找苏辰同志家吗?”
正在门口扫雪的阎解成第一个看到,激动地跑上前问。
他早上可是亲眼见证了光荣牌的震撼。
“是的,小同志。
苏辰同志是住这里吗?”
为首的营长和蔼地问。
“是是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