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八百块零七毛八,她藏得更严实了,并在心里发下毒誓:从今往后,谁也别想再从她贾张氏手里拿走一分钱!
儿子也不行!
钱财,才是她安身立命、晚年享福的根本,比什么都重要!
这次经历,让贾张氏完成了一次痛苦的“蜕变”,对钱财的执着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此刻,看着那些诱人的食材,她终究是没敢去碰。
她怕易中海,更怕儿子那冷下来的眼神。
她只能坐在那里,用目光一遍遍“舔舐”着那些肉,心里把那个多嘴的苏辰和“教坏”儿子的易中海又骂了千百遍。
见贾张氏全程安分,没有像往常那样凑上去指手画脚、甚至想顺手牵羊,院里帮忙的妇女和管事儿的易中海、阎埠贵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。
看来,昨天的“算账”和警告,还是起了作用。
下午一点左右,秦淮茹的娘家人到了。
一共八个人:父亲秦大山,母亲秦侯氏,两个半大不小的弟弟,还有二叔秦大海、二婶,以及一个表弟和一个约莫五岁、扎着两个羊角辫、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小丫头——正是秦京茹,秦淮茹的堂妹兼表妹,也是未来许大茂的二婚妻子,不过此刻还是个懵懂贪吃的小娃娃。
秦家一行人提着简单的包袱,风尘仆仆,脸上却都带着笑。
看到四合院虽然老旧但规整,看到中院热闹的准备场面,秦大山和秦侯氏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秦大山很快被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、许富贵等院里有头有脸的人请到一边说话、喝茶。
“亲家,路上辛苦了。
淮茹和东旭估计两点前就能回来,傻柱——就是咱们院的大厨,都安排好了,两点半准时上菜开席!”
易中海热情地招呼着。
“好好好,让亲家和各位邻居费心了。”
秦大山憨厚地笑着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院里逡巡。
他记得相亲那天,好像没看到谁家门上有特别显眼的东西……大人们在寒暄,孩子们则好奇地在院里跑来跑去。
五岁的秦京茹迈着小短腿,从前院跑到中院,又从中院溜达到前院。
忽然,她在一户人家的门前停下了,仰着小脑袋,指着门框上方,奶声奶气地对旁边一个正在收拾桌子的半大少年喊道:“大哥哥,你看!
那门上红红的,是什么呀?
好多!”
被她问到的正是阎解成。
他抬头一看,秦京茹指的正是苏辰家,门上那六块鲜红的光荣牌在雪后略显灰暗的天色下,依然醒目。
阎解成眼睛一亮,这可是个显摆的好机会!
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抹布,凑到秦京茹身边,挺起胸膛,用一种略带夸张的崇敬语气说道:“小妹妹,这你可问对人了!
那是光荣牌!
知道什么叫光荣牌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