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秘书，丁义珍让你来之前，有没有交代什么？”赵德汉突然问。
林婉晴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赵德汉会在这个时候提丁义珍。林婉晴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丁市长说，只要您签字，什么都好商量。”
“什么都好商量？”赵德汉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包括你？”
林婉晴咬了咬嘴唇，没有说话。
林婉晴在京州帮丁义珍搞定了三个项目，每一次都是用身体开路。
但从来没有人问过林婉晴愿不愿意，也从来没有人把林婉晴当人看。
在丁义珍眼里，林婉晴就是一件工具，用完了就可以扔掉。
赵德汉翻身把林婉晴压在身下，盯着林婉晴的眼睛：“林秘书，我这个人有个习惯，不喜欢被人当枪使，丁义珍想用你来换批文，你觉得我赵德汉是那种，被女人牵着鼻子走的人吗？”
林婉晴的脸色变了。
林婉晴想推开赵德汉，但赵德汉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林婉晴的手腕。
“赵处长，您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林婉晴的声音变得僵硬。
赵德汉松开林婉晴，翻身躺回床上，语气轻松起来：“没什么意思，就是想让你知道，丁义珍能给你的，我也能给。但丁义珍给不了的，我照样能给。”
林婉晴坐起来，抱着被子遮住身体，警惕地看着赵德汉：“赵处长，您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赵德汉也坐起来，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盒，又抽出一支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林婉晴，你在丁义珍身边干了三年，帮他搞定了三个项目。名义上是秘书，实际上是什么，你自己清楚。”
赵德汉吐出一口烟雾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觉得丁义珍会一直用你吗？等项目做完了，你的价值也就没了。到时候丁义珍会怎么处理你？给你一笔钱打发走？还是……”
赵德汉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林婉晴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林婉晴知道，赵德汉说的是实话。
丁义珍那个人，用人的时候甜言蜜语，不用人的时候翻脸无情。
林婉晴帮丁义珍搞定了三个项目，换来的是什么？
一个秘书的虚名，一点微薄的工资，还有随时被抛弃的风险。
赵德汉继续说：“但我不同，我不需要你做那些脏事，我只需要你偶尔给我提供一些信息。丁义珍那边有什么动作，你告诉我一声就行。作为交换，我保你安全。”
林婉晴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赵德汉也不催，自顾自地抽烟。
过了大概五分钟，林婉晴开口了，声音很低：“赵处长，您知道丁市长背后是谁吗？您一个小处长，凭什么跟丁市长斗？”
赵德汉笑了，笑得很轻蔑。
赵德汉翻身，又把林婉晴压住，俯在林婉晴耳边说：
“林婉晴，你以为我赵德汉真的只是个骑自行车的小处长？你觉得一个骑自行车的小处长，能在京城有四套房子？能有两亿现金？”
林婉晴瞪大了眼睛，瞳孔收缩。
赵德汉知道自己说多了，但赵德汉不在乎。
赵德汉需要让林婉晴害怕自己，而不是害怕丁义珍。
“当然，那些都是开玩笑的。”
赵德汉突然话锋一转，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林秘书，你不会当真了吧？我赵德汉哪来的两亿现金？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林婉晴没有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