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晴看着赵德汉的眼睛，发现那双眼睛里没有笑意，只有冰冷的算计。
林婉晴突然意识到，面前这个男人，比丁义珍可怕一百倍。
“赵处长，您到底想怎样？”林婉晴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赵德汉掐灭烟头，伸手搂住林婉晴的肩膀，把林婉晴拉到自己怀里。
林婉晴僵硬了一秒，然后慢慢放松下来。
“我不想怎样。”赵德汉的声音变得温柔：“我就是想让你知道，跟着我，比跟着丁义珍有前途。矿的事我会处理，但不会按照丁义珍想要的方式处理。你回去告诉丁义珍，就说我正在推进，让他再等等。”
林婉晴抬起头：“那丁市长问起来……”
“你就说赵处长很配合，但程序比较复杂，需要时间。”赵德汉继续道：“其他的，你什么都不用说。”
林婉晴咬了咬嘴唇，最终点了点头。
赵德汉满意地笑了，翻身把林婉晴重新压在身下：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现在，我们继续……”
这一夜，赵德汉没有再提丁义珍的事，而是专心致志地“深入交流”。
赵德汉要让林婉晴记住这一夜，记住谁才是她的主人。
凌晨四点，林婉晴终于沉沉睡去。
赵德汉轻手轻脚地起床，走到客厅，坐在沙发上，点燃一支烟。
赵德汉的脸上没有疲惫，只有冷静。
刚才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，赵德汉发现了一件事。
林婉晴的包里有一支录音笔，而且录音笔是开着的。
林婉晴全程在录音。
赵德汉冷笑一声。
丁义珍果然不放心，让林婉晴带着录音笔来，就是为了拿到赵德汉承诺签字的证据。
可惜，赵德汉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，“我签字”这三个字。
赵德汉说的都是“正在推进”、“再研究研究”、“程序比较复杂”，这些话拿到哪里去都不算承诺。
赵德汉站起来，走到卧室门口，看了一眼熟睡的林婉晴。
林婉晴蜷缩在被子里，呼吸均匀，脸上还带着满足后的红晕。
赵德汉转身走进客厅，打开林婉晴的包，拿出那支录音笔。
录音笔还在运行，红灯一闪一闪的。
赵德汉按下停止键，然后按下播放键，从头听了一遍。
录音里全是赵德汉打太极的话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承诺。
赵德汉满意地点点头，然后按下删除键，把录音全部清空。
赵德汉把录音笔放回林婉晴的包里，回到卧室，躺到林婉晴身边。
林婉晴翻了个身，迷迷糊糊地抱住赵德汉：“赵处长……”
“睡吧。”赵德汉拍了拍林婉晴的背，嘴角挂着冷笑。
从今天起，林婉晴就是赵德汉的棋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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