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七点，赵德汉在自己的秘密公寓里，等着刘珊。
赵德汉提前准备好了酒菜。
几样精致的凉菜，一瓶红酒。
酒里下了药，从系统兑换的【阴阳合欢散】，500氪金点。
这个药无色无味，服用后目标会极度渴望性爱，但事后会以为是自愿的。
赵德汉坐在沙发上，等着刘珊上门。
七点整，门铃响了。
赵德汉开门，刘珊站在门外。
刘珊的眼睛红红的，明显哭过，但依然掩不住那股清纯的气质。
刘珊的长相算不上惊艳，但胜在干净、单纯，有一种让人想要保护的冲动。
赵德汉看着刘珊，心里涌起一股邪念。
这种清纯的女孩，赵德汉前世只能在手机屏幕里看到，
现在却站在赵德汉面前，任赵德汉摆布。
“进来吧。”
赵德汉侧身让刘珊进门。
刘珊低着头走进来，拘谨地坐在沙发上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绞在一起。
赵德汉关上门，走到刘珊对面坐下，给刘珊倒了一杯红酒。
“喝点酒，放松一下。”
刘珊摇摇头：“赵处长，我不喝酒。”
“不喝酒怎么谈事？”赵德汉笑了笑：“你放心，这酒不烈，喝一点没事。”
刘珊犹豫了一下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赵德汉看着刘珊喝下去，嘴角微微上翘。
“赵处长，我表弟的事……”
刘珊放下酒杯，急切地说：“求您高抬贵手，别再追着不放了。我小姨已经够惨了，我小姨夫也被停职调查了，家里一团糟。您要是再逼下去，我小姨真的撑不住了。”
赵德汉靠在沙发上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刘珊，我说了，你表弟的事跟我没关系。你小姨查我，我什么都没说。你小姨夫查我，我也没追究。我赵德汉已经够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可是那些材料……”
“那些材料不是我寄的。”赵德汉打断刘珊：“你小姨在中纪委干了这么多年，得罪了多少人？想搞她的人多了去了，凭什么说是我？”
刘珊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赵德汉站起来，走到刘珊身边坐下，伸手揽住刘珊的肩膀。刘珊的身体瞬间僵住了。
“刘珊，你想让我帮你小姨，不是不行。”赵德汉的声音低沉，带着某种暗示，“但你得拿出诚意来。”
刘珊的声音在发抖：“什……什么诚意？”
赵德汉的手，从刘珊的肩膀，滑到刘珊的背上，慢慢抚摸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刘珊猛地站起来，往后退了两步，脸色苍白：“赵处长，您……您别这样……”
赵德汉也站起来，逼近刘珊：“刘珊，你昨天在电话里说，什么都答应我。怎么，现在反悔了？”
“我……我以为您说的是别的事……”
刘珊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我说的就是这个事。”赵德汉的声音变得冰冷：
“刘珊，你以为你小姨的事是小事？你小姨夫的事是小事？你表弟的事是小事？
这些事加起来，够你小姨喝一壶的。你要是想让我帮忙，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刘珊的眼泪掉下来了：“赵处长，求您了……我真的不行……”
赵德汉冷笑一声，转身走到桌前，拿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那就算了。你走吧。”
刘珊站在门口，浑身发抖，但没有走。
赵德汉背对着刘珊，嘴角微微上翘。
赵德汉知道，刘珊不会走。
刘珊太在乎钟小艾了，为了钟小艾，刘珊什么都愿意做。
果然，过了大概一分钟，刘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沙哑、颤抖：“赵处长，我……我答应您。”
赵德汉转过身，看着刘珊。
刘珊站在门口，低着头，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上。
白色连衣裙在灯光下，显得格外单薄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赵德汉走过去，伸手抬起刘珊的下巴，让刘珊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刘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，恐惧、屈辱、绝望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“听话，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赵德汉的声音变得温柔，但这种温柔比刚才的冰冷更让人不寒而栗。
刘珊闭上眼睛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赵德汉的手，从刘珊的下巴，滑到刘珊的肩上，然后慢慢解开刘珊的裙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