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珊的身体在发抖，但没有反抗。
赵德汉把刘珊抱到床上。
这一夜，赵德汉让刘珊知道，什么叫“什么都答应”。
……
凌晨两点，刘珊蜷缩在床角，抱着被子，眼神空洞。
刘珊的脸上还有泪痕，嘴唇被咬出了血。
赵德汉躺在刘珊身边，点燃一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刘珊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赵德汉的声音平静，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：“我不会亏待你。你小姨的事，我会想办法。你小姨夫的事，我也会高抬贵手。但你得听话。”
刘珊没有说话，只是蜷缩得更紧了。
赵德汉伸手搂住刘珊，刘珊的身体又僵了一下，但这次没有躲开。
“你小姨最近还在想办法对付我，你知道吧？”赵德汉问。
刘珊点了点头。
“她查不到什么，因为我很干净。但她不会善罢甘休，她会继续查，会派人跟踪我，会调查我的人际关系。你帮我盯着她，她有什么动作，你提前告诉我。”
刘珊抬起头，眼神里满是惊恐：“您要我出卖我小姨？”
“不是出卖，只是监控罢了。”赵德汉笑了笑：“你小姨要是想对付我，你提前告诉我一声，我好做准备。这不是出卖，是自保。”
刘珊摇头：“不行……我做不到……”
赵德汉的笑容消失了，声音变得冰冷：“刘珊，你刚才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。你说什么都答应我，现在就想反悔？”
刘珊的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赵德汉翻身把刘珊压在身下，盯着刘珊的眼睛：“刘珊，你听好了，你小姨夫的黑材料在我手里，你表弟的黑材料也在我手里，你小姨的……我也有。
你要是不听话，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。到时候你小姨夫、你小姨、你表弟，全都完了。”
刘珊浑身发抖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“但你听话，这些事就不会发生。”
赵德汉的声音又变得温柔：“你小姨还是中纪委的副主任，你小姨夫还是反贪局的处长，你表弟还是好学生。一切都跟以前一样，只是多了一个我。”
赵德汉松开刘珊，躺回床上，继续抽烟。
过了很久，刘珊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：“我……我答应您。”
赵德汉笑了，伸手搂住刘珊：“这才乖。”
赵德汉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，打开相机，对着自己和刘珊拍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，赵德汉搂着刘珊，刘珊蜷缩在被子里，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。
“这张照片，就当是我们的‘合作协议’。”
赵德汉晃了晃手机：“你要是敢反水，这张照片就会出现在你小姨面前，出现在你小姨夫面前，出现在你爸妈面前。”
刘珊闭上眼睛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赵德汉把手机放回床头柜，关掉灯。
“睡吧，明天还有事。”
黑暗中，刘珊的眼泪一直在流，但刘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，赵德汉醒来的时候，刘珊已经穿好衣服，坐在床边。
刘珊的眼睛红肿，脸上没有血色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。
赵德汉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：“怎么起这么早？”
“我……我要走了。”刘珊的声音沙哑。
赵德汉点点头：“行，你走吧。记住我说的话。你小姨那边，有什么动静，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刘珊点了点头，站起来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赵德汉叫住了刘珊。
“刘珊。”
刘珊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“你是聪明人，知道什么该做，什么不该做。只要你听话，我不会为难你。”
刘珊没有说话，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赵德汉笑了。
刘珊，从今天起，就是赵德汉的棋子了。
赵德汉躺回床上，打开系统光屏。
【宿主成功控制新棋子：刘珊。奖励氪金点+300。】
【新任务：应对钟小艾的调查。任务奖励：氪金点+1000。】
赵德汉看着光屏上的任务，冷笑一声。
钟小艾，你继续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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