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丁义珍合作了多久？”
苏明玉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平静：“两年。”
“两年时间，丁义珍帮众诚集团批了多少项目？”
“三个。”
“那这三个项目，众诚集团给了丁义珍多少好处？”
苏明玉沉默了。
这个问题，苏明玉不想回答。
赵德汉笑了笑：“苏总，你不想说也没关系。但我提醒你一句，丁义珍这个人，胃口很大。你给他多少，他都不会满足。而且他做事不干净，迟早要出事。到时候，众诚集团也会被牵连。”
苏明玉的脸色变了。
赵德汉继续说：“苏总，你是个聪明人，应该知道，跟丁义珍这样的人绑在一起，不是长久之计。众诚集团要想在汉东省长久发展，需要一个更干净、更稳定的合作伙伴。”
苏明玉看着赵德汉，目光复杂：“赵处长，您说的这个合作伙伴，是您自己？”
赵德汉笑了：“苏总，你觉得我够格吗？”
苏明玉沉默了很久。
赵德汉也不催，自顾自地吃菜喝酒。
过了大概五分钟，苏明玉终于开口了：“赵处长，您比我见过的很多官员都聪明。但聪明是一回事，实力是另一回事。您一个小处长，凭什么跟丁义珍斗？”
赵德汉放下筷子，看着苏明玉的眼睛：“苏总，侯亮平的事，你听说了吧？”
苏明玉点点头。
“一个反贪局的处长，被我一个小处长搞垮了。你觉得，我是靠什么做到的？”
苏明玉的眼神变了。
赵德汉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苏明玉：“苏总，我不缺钱。我也不缺权力。我缺的，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。众诚集团有资金、有项目，我有审批权、有人脉。我们合作，是双赢。”
赵德汉转过身，看着苏明玉：“而且，我可以帮你解决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苏明成。”
苏明玉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赵德汉走回座位坐下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苏总，你二哥最近又找你要钱了吧？200万，说是做生意，其实是赌博输光了。你拒绝了他，他扬言要搞臭你的名声。”
苏明玉的手握紧了酒杯，指节发白：“赵处长，您怎么知道的？”
赵德汉笑了笑：“苏总，我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，总有点消息渠道。你二哥的事，我可以帮你解决。让他闭嘴，不再骚扰你。”
苏明玉盯着赵德汉看了很久，然后说：“赵处长，您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赵德汉看着苏明玉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我要的，是你的信任。还有——你的忠诚。”
苏明玉的表情变了又变，最终，苏明玉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“赵处长，我敬您一杯。”
赵德汉笑了，也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这一杯酒，意味着苏明玉正式向赵德汉靠拢。
赵德汉放下酒杯，心里在冷笑。
苏明玉，你以为你是来搞定我的？
不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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