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，赵德汉的秘密公寓，晚上九点。
赵德汉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手机，翻到刘珊的号码，按了拨号键。
电话响了三声，刘珊接起来。
“赵处长。”刘珊的声音很低，带着一种压抑的紧张。
“今晚过来。”赵德汉的声音很平淡，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赵德汉能听到刘珊的呼吸声，急促、不安。
“好。”刘珊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沙哑。
赵德汉挂了电话，点燃一支烟，靠在沙发上。
窗外的京城城灯火通明，车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，模模糊糊的。
四十分钟后，门铃响了。
赵德汉开门，刘珊站在门外。刘珊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，长发扎成马尾，脸上没有化妆。
刘珊的眼睛红红的，明显哭过，但已经擦干了泪痕。
“进来。”
赵德汉侧身让刘珊进门。
刘珊低着头走进来，站在客厅中央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，手指绞在一起。
赵德汉关上门，走到刘珊身后，从背后抱住刘珊。
刘珊的身体瞬间僵住了，像一根绷紧的弦。
“想我了吗？”
赵德汉的声音在刘珊耳边响起，低沉、暧昧。
刘珊没有说话，只是闭上了眼睛。
赵德汉的手从刘珊的腰滑到刘珊的腹部，然后慢慢往上。
刘珊的呼吸变得急促，身体在微微发抖，但没有反抗。
赵德汉把刘珊转过来，面对着自己。
刘珊低着头，不敢看赵德汉的眼睛。
赵德汉伸手抬起刘珊的下巴，强迫刘珊看着自己。
“看着我。”
赵德汉的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刘珊抬起头，眼睛里满是泪水。
那双眼睛里有恐惧、有屈辱、有绝望，还有一丝麻木。
赵德汉低头吻住了刘珊的嘴唇。
刘珊的嘴唇冰冷、僵硬，但赵德汉不在乎。
赵德汉要的不是刘珊的回应，而是刘珊的顺从。
赵德汉把刘珊抱到床上。
灯光昏暗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赵德汉把刘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，刘珊躺在床上，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，任由赵德汉摆布。
赵德汉的手在刘珊的身体上游走，刘珊闭上眼睛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“睁开眼睛。”
赵德汉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冷。
刘珊睁开眼睛，泪眼朦胧地看着赵德汉。
赵德汉的手停在刘珊的身前，慢慢揉捏。
刘珊的身体在发抖，嘴唇咬得发白。
“疼吗？”赵德汉问。
刘珊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哭？”
刘珊没有说话，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赵德汉俯下身，在刘珊耳边说：“刘珊，你是我的。记住了吗？”
刘珊闭上眼睛，点了点头。
赵德汉满意地笑了，开始动作。
刘珊的身体在赵德汉身下颤抖，刘珊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但赵德汉不允许刘珊沉默。
赵德汉要让刘珊发出声音，要让刘珊承认自己的存在。
“叫出来。”赵德汉命令道。
刘珊摇了摇头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赵德汉的动作加重了，刘珊终于忍不住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那声音里有痛苦、有屈辱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赵德汉笑了，加快了动作。
事后，赵德汉搂着刘珊躺在床上，点燃一支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