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珊蜷缩在赵德汉怀里，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，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。
赵德汉的手在刘珊的背上慢慢抚摸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。
“你小姨最近在忙什么？”赵德汉突然问。
刘珊愣了一下，然后机械地回答：“她在查一个案子，具体的不清楚。她最近很忙，经常加班到很晚。”
“她有没有问你什么？”
“没有。”刘珊摇了摇头，“她什么都没问。”
赵德汉点点头。
钟小艾最近确实很忙，忙着处理侯亮平的事，忙着应付中纪委的调查。
但赵德汉知道，钟小艾不会善罢甘休。
钟小艾迟早会查到自己头上，而刘珊，就是赵德汉在钟小艾身边最重要的棋子。
“你小姨要是问你什么，你告诉她，我跟你是朋友关系。其他的，一个字都别说。”
赵德汉的声音很平静，但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“我知道。”刘珊的声音沙哑。
赵德汉掐灭烟头，翻身又压住了刘珊：“再来一次。”
刘珊闭上眼睛，没有说话。
……
凌晨两点，赵德汉终于满足了。赵德汉躺在刘珊身边，刘珊蜷缩在床角，抱着被子，眼神空洞。
刘珊的身上满是赵德汉留下的痕迹，嘴唇被咬出了血，脸上还有泪痕。
赵德汉伸手把刘珊拉过来，刘珊的身体又僵了一下，但没有反抗。
赵德汉搂着刘珊，手在刘珊的背上慢慢抚摸。
“刘珊，你知道吗？你越来越听话了。”
赵德汉的声音带着一种满足。
刘珊没有说话，只是把脸埋在赵德汉的胸口，不想让赵德汉看到自己的表情。
赵德汉笑了笑，继续说：“听话的人，我不会亏待。你小姨夫的事，我已经高抬贵手了。
你小姨的事，我也会注意分寸。只要你听话，钟家不会有事。”
刘珊的身体颤抖了一下，然后慢慢放松下来。
刘珊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赵德汉：“赵处长，您真的会放过我小姨吗？”
赵德汉看着刘珊的眼睛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只要你听话，我不会动她。”
刘珊点了点头，又把脸埋进赵德汉的胸口。
赵德汉的手，在刘珊的背上轻轻拍着，像在哄一个孩子睡觉。
刘珊的呼吸渐渐平稳，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，刘珊居然睡着了。
赵德汉低头看着刘珊的睡脸，刘珊的脸上还有泪痕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呼吸均匀。
赵德汉伸手摸了摸刘珊的头发，嘴角微微上翘。
刘珊，你已经是我的人了。从里到外，从上到下，你都是我的。
赵德汉关掉灯，闭上眼睛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，赵德汉醒来的时候，刘珊已经穿好衣服，坐在床边。
刘珊的眼睛红肿，脸上没有血色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。
刘珊看到赵德汉醒了，站起来，低着头说：“赵处长，我走了。”
赵德汉坐起来，点了点头：“走吧。记住我说的话。”
刘珊点了点头，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赵德汉叫住了刘珊。
“刘珊。”
刘珊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“你小姨要是问你什么，你别怕。有我在，谁也动不了你。”
刘珊没有说话，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赵德汉笑了。
刘珊已经完全被赵德汉控制了，从身体到心理，从恐惧到依赖。
刘珊恨赵德汉，但更怕赵德汉。
刘珊想离开赵德汉，但已经离不开了。
赵德汉躺回床上，打开系统光屏。
【宿主成功控制棋子刘珊。忠诚度：65%（持续上升中）。】
赵德汉看着这个数字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65%，还不够。
赵德汉要让刘珊的忠诚度达到100%，让刘珊彻底成为自己的人。
赵德汉关掉系统，起床洗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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