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，某五星级酒店，晚上九点。
苏明玉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，看着窗外的京城夜景，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划过。
房间是苏明玉自己开的，套间，客厅里摆着一束鲜花，茶几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。
苏明玉穿着一件浴袍，头发还是湿的，刚洗过澡。
浴袍的带子松松地系着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苏明玉的脸上了淡妆，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，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，但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紧张、决绝、还有一丝屈辱。
手机放在茶几上，屏幕亮着，显示着赵德汉的号码。
苏明玉已经打了电话，赵德汉说二十分钟后到。
苏明玉转过身，走到茶几前，倒了一杯红酒，一饮而尽。
酒精的灼热感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，苏明玉咳嗽了两声，又倒了一杯。
京州矿的审批拖了三个月了。赵德汉一直在打太极，说“正在推进”、“再研究研究”，但就是不签字。
苏明玉催了无数次，赵德汉每次都笑呵呵地说“苏总别急”，然后就没了下文。
众诚集团内部，孙副总一直在老蒙面前说苏明玉的坏话。
孙副总说苏明玉搞不定京州矿的审批，耽误了集团的发展战略，建议换人。
老蒙的身体越来越差，对苏明玉的支持也在减弱。
上周的集团高层会议上，老蒙当着所有人的面问苏明玉：“明玉，京州矿的事，到底什么时候能搞定？”
苏明玉站起来，声音很稳：“蒙总，再给我一个月。”
老蒙看了苏明玉一眼，没有点头，也没有摇头，只是说：“尽快。”
散会后，孙副总走到苏明玉身边，笑着说：“苏总，要不我帮你介绍几个人？京城的部委，我也有关系。”
苏明玉冷冷地看了孙副总一眼：“不用了。”
走出会议室的时候，苏明玉的手指在发抖。
苏明玉知道，如果京州矿的审批再不下来，自己在众诚集团的地位就保不住了。
孙副总虎视眈眈，老蒙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，一旦老蒙倒下，苏明玉在众诚集团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苏明玉走投无路，只能来找赵德汉。
苏明玉给赵德汉打了电话，约赵德汉见面。
赵德汉说在外面吃饭，晚点再说。苏明玉说她在酒店开了房，等赵德汉。
赵德汉沉默了一下，说好。
苏明玉挂了电话，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的京城城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苏明玉想起自己第一次，见到赵德汉的情景。
那个骑自行车上班、穿洗得发白衬衫的小处长，谁能想到他手里握着众诚集团的命脉？
谁能想到他能让苏明玉走投无路？
苏明玉又喝了一杯酒，酒精让苏明玉的脸颊泛红，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。
苏明玉解开浴袍的带子，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。
二十七岁，身材保持得很好，皮肤白皙，曲线玲珑。
苏明玉从来没有用身体，交换过任何东西。
苏明玉靠的是脑子，是能力，是拼命。
但这一次，苏明玉的脑子不够用了，能力不够用了，拼命也不够用了。
苏明玉需要赵德汉，需要赵德汉签字。
门铃响了。
苏明玉深吸一口气，拢了拢浴袍，走过去开门。
赵德汉站在门外，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，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。
赵德汉看到苏明玉穿着浴袍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笑：“苏总，你这是……”
“进来吧。”
苏明玉侧身让赵德汉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