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汉走进房间，看到茶几上的红酒和鲜花，笑了：“苏总，你太客气了。”
苏明玉关上门，走到茶几前，给赵德汉倒了一杯酒，递过去。
赵德汉接过酒杯，坐在沙发上，喝了一口。
苏明玉坐在赵德汉对面，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。
赵德汉的目光，在苏明玉的领口停了一秒，然后移开。
“赵处长，京州矿的事，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签字？”苏明玉开门见山。
赵德汉放下酒杯，笑了笑：“苏总，我说了，正在推进。你别急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急？”苏明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：“三个月了，赵处长。你每次都说‘正在推进’，但就是不给准话。众诚集团那边催得紧，我扛不住了。”
赵德汉看着苏明玉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：“苏总，你扛不住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苏明玉被赵德汉的话噎住了。
赵德汉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苏明玉：“苏总，我跟你说过，京州矿的审批要走程序，涉及好几个部门。你催我也没用。”
苏明玉站起来，走到赵德汉身后，声音变得柔软：
“赵处长，我知道你有本事。我也知道你一直在帮众诚集团说话。
但我真的扛不住了。孙副总在蒙总面前说我的坏话，说我没用，说我是靠关系上来的。如果这个项目再批不下来，我在众诚集团就完了。”
赵德汉转过身，看着苏明玉。苏明玉的眼睛红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没有流下来。
“赵处长，求你了。”苏明玉的声音沙哑。
赵德汉看着苏明玉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苏总，你想让我签字，不是不行。但你得拿出诚意来。”
苏明玉咬了咬嘴唇，伸手解开了浴袍的带子。
浴袍滑落在地上，苏明玉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。
白皙的皮肤，纤细的腰肢，修长的双腿。
苏明玉站在赵德汉面前，浑身在发抖，但没有躲闪。
“赵处长，我把自己给你。”
苏明玉的声音在发抖：“只要你签字，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赵德汉看着苏明玉，目光在苏明玉的身体上扫了一遍，然后移开。
赵德汉走到沙发前，坐下来，点燃一支烟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苏总，把衣服穿上。”
苏明玉愣住了。
“我说，把衣服穿上。”赵德汉的声音很平静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苏明玉站在那里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苏明玉以为赵德汉会扑上来，会像对待林婉晴、刘珊那样对待自己。
但赵德汉没有。
“苏总，我要的不是你的身体。”
赵德汉吸了一口烟，看着苏明玉：“我要的是你的忠诚。从今天起，你是我的人。众诚集团的事，我来帮你搞定。但你要记住，你欠我的，不是身体，是人情。”
苏明玉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。
苏明玉蹲下来，捡起浴袍，裹住身体，坐在赵德汉对面，低着头，肩膀在颤抖。
赵德汉站起来，走到苏明玉面前，伸手抬起苏明玉的下巴，让苏明玉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“苏总，你是个聪明人。聪明人知道，身体不值钱，值钱的是信任。我帮你，是因为我看重你的能力，不是看重你的身体。你要是想用身体来换签字，那你太看低自己了，也太看低我了。”
苏明玉看着赵德汉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，只有冷静的算计。
苏明玉突然明白了，赵德汉不是不要苏明玉，而是要让苏明玉主动送上来，要让苏明玉心甘情愿地依附赵德汉。
“赵处长，我听你的。”苏明玉的声音沙哑。
赵德汉点了点头，松开手，坐回沙发上：“京州矿的审批，下周就能下来。你回去告诉老蒙，就说赵处长很配合，项目没问题。”
苏明玉点了点头。
赵德汉站起来，拿起公文包，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苏明玉一眼：“苏总，记住你说的话。从今天起，你是我的人。”
门关上了。苏明玉坐在沙发上，抱着膝盖，哭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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