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，某咖啡馆，下午三点。
钟小艾坐在角落的位子里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
钟小艾穿着一套深色的职业装，表情平静，但眼神里有一种压抑的焦虑。
钟小艾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刘珊推门进来，看到钟小艾，走过去坐下来。
刘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牛仔裤，长发扎成马尾，脸上没有化妆。刘珊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，明显没睡好。
“小姨。”
刘珊的声音很低。
钟小艾看着刘珊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，放在桌上，推到刘珊面前。
那是一支笔。
看起来像普通的圆珠笔，但刘珊知道，这不是普通的笔。
“这是录音笔。”
钟小艾的声音很轻：“微型的那种，可以连续录八个小时。你下次去赵德汉那里的时候，想办法让他说一些关键的话。
比如他怎么搞垮你小姨夫的，怎么控制你的，怎么收钱的，录下来，交给我。”
刘珊看着桌上的录音笔，手指在发抖。
刘珊没有伸手去拿。
“小姨，我……”刘珊的声音沙哑，“我怕。”
钟小艾伸手握住刘珊的手，刘珊的手冰冷、发抖。
钟小艾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：“刘珊，别怕。你是钟家的人，我会保护你。只要拿到证据，赵德汉就跑不掉了。到时候你就自由了，再也不用受他的控制。”
刘珊抬起头，看着钟小艾的眼睛。
钟小艾的眼睛里有一种坚定，但刘珊看到的不是保护，而是利用。
钟小艾不是在救刘珊，而是在利用刘珊对付赵德汉。
但刘珊不敢拒绝。
刘珊点了点头，伸手拿起录音笔，放进包里。
“小姨，我试试。”
刘珊的声音很低。
钟小艾满意地点了点头：“好。拿到证据之后，马上给我打电话。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刘珊点了点头，站起来，走出咖啡馆。
站在街边，刘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京城的天空灰蒙蒙的，像要下雨。
刘珊站在人群中，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，突然觉得自己很孤独。
刘珊掏出手机，翻到赵德汉的号码，犹豫了很久，按了拨号键。
电话响了两声，赵德汉接起来。
“刘珊？”
赵德汉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赵处长，我……我想见您。”刘珊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行，今晚过来。”
赵德汉挂了电话。
刘珊站在街边，握着手机，手指在发抖。
刘珊知道自己不应该去，但刘珊没有别的选择。
钟小艾逼刘珊去，赵德汉让刘珊去，刘珊夹在中间，像一个被两根绳子拉着的木偶。
……
晚上八点，赵德汉的秘密公寓。
赵德汉坐在沙发上，面前摆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。
赵德汉穿着一件家居服，看起来很放松。
赵德汉知道刘珊今晚会来，也知道刘珊会带着钟小艾的录音笔。
赵德汉早就通过系统，监控到了钟小艾和刘珊的谈话。
钟小艾的一举一动，都在赵德汉的掌控之中。
钟小艾以为自己在布局，殊不知自己才是被布局的人。
门铃响了。
赵德汉开门，刘珊站在门外，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脸上没有化妆。
刘珊的眼睛红红的，明显哭过，但已经擦干了泪痕。
“进来。”
赵德汉侧身让刘珊进门。
刘珊低着头走进来，坐在沙发上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绞在一起。
赵德汉给刘珊倒了一杯红酒，推到刘珊面前：“喝点酒，放松一下。”
刘珊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大口。
酒精的灼热感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，刘珊咳嗽了两声，又喝了一口。
“怎么了？有心事？”
赵德汉靠在沙发上，看着刘珊。
刘珊摇了摇头：“没事。就是工作压力大。”
赵德汉笑了笑，没有追问。
赵德汉站起来，走到刘珊身边坐下，伸手揽住刘珊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