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珊的身体僵了一下，但没有躲开。
赵德汉的手从刘珊的肩膀滑到刘珊的背上，慢慢抚摸。
刘珊的呼吸变得急促，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“想我了吗？”
赵德汉的声音在刘珊耳边响起，低沉、暧昧。
刘珊没有说话，只是闭上了眼睛。
赵德汉的手从刘珊的背上滑到刘珊的腰间，然后慢慢往上。
刘珊的身体在发抖，但没有反抗。
赵德汉把刘珊转过来，面对着自己。
刘珊低着头，不敢看赵德汉的眼睛。
赵德汉伸手抬起刘珊的下巴，强迫刘珊看着自己。
“看着我。”
赵德汉的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刘珊抬起头，眼睛里满是泪水。
赵德汉看着刘珊的眼睛，嘴角微微上翘。
赵德汉低头吻住了刘珊的嘴唇，刘珊的嘴唇冰冷、僵硬，但赵德汉不在乎。
赵德汉把刘珊抱到床上。
灯光昏暗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刘珊躺在床上，闭着眼睛，眼泪无声地流。
赵德汉的手在刘珊的身体上游走，当赵德汉的手滑到刘珊的内衣时，赵德汉的手指碰到了一个东西。
录音笔。
赵德汉没有声张，不动声色地把录音笔从刘珊的内衣里抽出来，关掉开关，放在床头柜上。
然后赵德汉继续跟刘珊亲热。
事后，赵德汉搂着刘珊躺在床上，点燃一支烟。
刘珊蜷缩在赵德汉怀里，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，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。
赵德汉的手在刘珊的背上慢慢抚摸，突然问：“你小姨让你来的？”
刘珊的身体瞬间僵住了，像一根绷紧的弦。
赵德汉的声音变得冰冷：“刘珊，你以为你能瞒过我？你内衣里的录音笔，我早就发现了。”
刘珊的眼泪掉下来了，浑身发抖：“赵处长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是我小姨逼我的……她给了我录音笔，让我录您说的话……我不敢不去……”
赵德汉翻身把刘珊压在身下，盯着刘珊的眼睛。
刘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、绝望，还有一丝乞求。
“刘珊，你忘了你是谁的人了？”赵德汉的声音冰冷：
“你是我的。你小姨让你做什么，你就做什么？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我真的被抓了，你第一个完蛋。
你那些照片、你跟我在一起的记录，都会被人翻出来。到时候，你小姨能保你？”
刘珊浑身发抖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：“赵处长，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求您原谅我……”
赵德汉看着刘珊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：“刘珊，我知道你是被逼的。我不怪你。但你要记住，你小姨救不了你。能救你的人，只有我。”
刘珊趴在赵德汉怀里，哭得说不出话。
赵德汉的手在刘珊的背上轻轻拍着：“你回去告诉你小姨，就说没找到机会。她要是再让你来，你就来，但什么也别做。你小姨问什么，你就说不知道。其他的，我来处理。”
刘珊点了点头。
赵德汉又说：“还有，你小姨要是再给你录音笔，你直接交给我。别让她知道我发现她了。”
刘珊又点了点头。
赵德汉满意地笑了，低头吻住了刘珊的嘴唇。
这一次，刘珊没有被动接受，而是主动回应了赵德汉的吻。
刘珊的手环住赵德汉的脖子，身体紧紧贴着赵德汉。
赵德汉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这一夜，赵德汉让刘珊知道，谁才是她的主人。
……
凌晨两点，赵德汉搂着刘珊躺在床上，刘珊蜷缩在赵德汉怀里，已经睡着了。
刘珊的脸上还有泪痕，但眉头已经舒展开了，呼吸均匀。
赵德汉低头看着刘珊的睡脸，嘴角微微上翘。
刘珊已经完全被赵德汉掌控了。
从身体到心理，从恐惧到依赖。刘珊恨赵德汉，但更怕赵德汉。
刘珊想离开赵德汉，但已经离不开了。
赵德汉打开系统光屏，看了一眼提示：
【棋子刘珊忠诚度：85%（完全臣服）。】
赵德汉满意地点点头，关掉系统，闭上眼睛。
钟小艾，你以为你能利用刘珊来对付我？
你太天真了。
刘珊早就是我的人了。
你的一举一动，我都知道。
赵德汉翻了个身，搂着刘珊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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