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走进院子,三间正屋,左右各两间小屋。左边两间堆着锄头、水桶、扁担、铁锹、耙子、扫帚,整整齐齐码了一排。不过这会儿空空荡荡,啥也没有。
右边两间是厨房和洗手间,锅碗瓢盆、洗漱用品一应俱全。他伸手拧开水龙头,“哗啦啦”——清水流出来了!
易云平心脏砰砰狂跳,撒腿往院子后面跑。
五亩地!整整五亩肥沃的土地!
地旁边还有一个两丈见方的小水池,半池子水清得能看见底,波光粼粼的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——里头没有鱼。
他还想再仔细研究研究,突然感觉有人推他肩膀。
“云平?到了,下车!”
易云平猛地睁开眼,发现车已经停了。他迷迷糊糊跟着易中海下了车,抬头一看——
四九城。
说起来,两辈子加起来,他还是头一回进四九城。
这年头的四九城跟后世的高楼大厦没法比,可跟他住了十几年的刘家垣比起来,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!一座座低矮的房屋,胡同巷子纵横交错,脸蛋冻得通红的小孩子们在巷子里追跑打闹,笑声隔着半条街都听得见。
易云平眼睛都不够用了,东张西望地看。
易中海拉了拉他袖子:“云平,先回家。等养好了身子,让你婶子带你好好转转。”
车站到四合院没多远,走了半个钟头就到了。
这会儿正好是饭点,院子里人来人往,香味儿飘得到处都是。
易中海领着易云平刚进院子大门,就被“看门大爷”阎埠贵堵了个正着。
“哎哟!老易!”阎埠贵眼珠子一瞪,上下打量着易云平,嘴里啧啧有声,“这小伙儿谁啊?看着瘦是瘦了点,可这模样,一表人才啊!好小伙儿,好小伙儿!”
易中海腰板挺得笔直,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刻意——院子里这些人,嘴上不说,背地里谁没骂过他一句“老绝户”?
今天,他就要让满院子的人都看看!
“老阎,这是我侄子,易云平。”易中海的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能让周围几户人家都听见,“这孩子可怜,这些年一直跟着他妈在李家沟公社下边的村子里过活。前两年他妈走了,就剩他一个孤零零的。要不是前些日子生了场大病,村里托人打听到我头上,我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亲侄子呢!”
说完,扭头看向易云平:“云平,这是院里的三大爷,红星小学的老师。”
“三大爷您好。”易云平笑着叫了一声,声音清亮,听着就招人喜欢。
阎埠贵咧嘴一笑,眼角的褶子都挤到一块儿去了:“哎哎哎,好好好!有礼貌,这孩子有礼貌!”
易中海脸上挂着笑,心里头舒坦极了:“那成,老阎你先忙着,我带孩子回家吃口饭。”
两人穿过前院,进了中院。
几个小孩在院子里疯跑玩闹,易云平扫了一眼,其他人不认识,但其中一个——
他瞳孔微微一缩。
棒梗。
四合院盗圣,如假包换。
还没等两人进屋,“吱呀”“吱呀”几声,好几户人家的门几乎同时开了,一道道目光跟探照灯似的,齐刷刷落在易云平身上。
易云平抬起头,目光从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。
几个熟悉的面孔跳进视野——
傻柱,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,嘴里还叼着半个窝头。
秦淮茹,挺着肚子站在门口,肚子已经显怀了。
贾张氏,那张老脸上的褶子比阎埠贵还多,正眯着眼打量他。
还有……
贾东旭。
易云平脑子里飞速转了一下——槐花是遗腹子,看秦淮茹肚子现在刚显怀,贾东旭应该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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