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都跑了?”
“跑不了,桥炸了,他们往哪跑?”
李云隆盯着碉楼看了好一会儿,
“或许是在里头猫着。等咱们上钩,”
“那还打不打?”
“打!”
李云隆用右手将头发向后撸一下,
“老贺,你带人从后墙摸进去。
看看情况。
丁捷和周呆子在土坎这里架好玄铁轻射铳,
“要是里头有动静,给我往死里打。”
贺老七点头,带着刘三和王墩子摸下去了。
李云隆看着他们,感觉那里太安静了。
贺老七进了碉楼探看后,他往回打了个空的手势。
李云隆带着人也钻进碉楼。里面到处是碎砖头、弹壳。墙上有血迹。门开着,里面空空。
“东西都搬走了,”
贺老七说,
“地上有拖拽的痕迹。”
李云隆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痕迹。他心想,碉楼被炸,他们害怕,逃了。
李云隆转过身,
“到营房看看去。”
到了营房,
“李爷,快来,这有好东西。”
是皮鞋张在喊。
李云隆走进营房,看见角落里堆着好几个木头箱子,箱子盖子半开着,整整齐齐码着步枪,全是异邦军用的那种。少说也有20支,又掀开一个箱子,整箱装的子弹,黄澄澄地发光。再掀开一个木箱,全是那种玄铁爆雷。
“他娘的,”
丁捷也跟进来了。看见这些东西,眼睛都直了。
“这么多!”
打了胜仗缴获战利品的心情,在每个人的脸上表露出来。异邦军他们怕死,知道了我们的厉害,吓得仓皇地跑路。
你看看扔下的东西就知道他们逃得有多狼狈。李云隆用打仗的胜利来鼓舞士气。让他们甩掉溃兵的心理阴影,成为一个真正的兵!这比无数次的说教都更有说服力。
大家沉浸在缴获战利品的喜悦当中。
“不只这些。”
刘栓子的声音,
“这边还有。”
李云隆走过去一看,隔壁房间里有军毯,军大衣,还有几箱罐头和干粮。
“发了,发了。”
丁捷抱起一箱罐头
“李爷,这回咱们发大发了。”
李云隆没理他,继续走到里头那间房。门上挂着锁,他一脚踹开。看见桌子上放着个铁皮箱子,里头是文件和地图,还有几本小册子。
他翻了翻地图,全是这一带的地形图,标注的很详细。哪儿有路,哪儿有村子,哪儿有水源,一目了然。小册子是异邦军的口语手册,还有一些关于镇北军的兵力部署情报。
李云隆把这些东西收好,转身走出房间。
外头几个人已经把能搬的东西全搬出来了,堆在营房前的空地上。堆了老大一堆。
“李爷,您看。”
丁捷指着那堆东西,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了。
21支步枪,2800发子弹。36颗玄铁爆雷,12件军大衣,8床军毯,罐头15箱,干粮7袋,还有这个。他举起一把指挥刀,刀鞘是铜的,锃亮。在当官住的那间房里找到的,挂在床头。
李云隆接过指挥刀。抽出来看了看,刀身上有花纹,刀柄上缠着丝带,做工很精细,好东西。他把刀插回去。别在腰上,
“留着当个念想。”
他扫了一圈这堆东西,用右手将头发向后撸一下,“
都搬走,找个地方藏起来。这些东西够咱们用一阵子了。”
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搬东西,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。丁捷一边搬一边念叨。
“李爷,您说咱们这才几天,从6个溃兵到现在又是枪又是炮又是攻坚雷材的,比人家一个连的装备都好。”
“好什么好?”
李云隆嗤了一声,
“这才到哪儿?老子要的是炮兵团,是骑兵营,是铁壳战车。这点破烂还不够塞牙缝的。”
丁捷咽了口唾沫,没敢接话。东西搬完了,8个人扛着、背着、抱着,往东边的山里撤。
走到半路,李云隆突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黑岩关的方向,天已经大亮了。碉楼的轮廓清清楚楚地立在那儿,像个没牙的老虎,张着嘴,但咬不了人了。
“李爷,看啥呢?”
丁捷问。
李云隆没搭话,用右手将头发向后撸一下,嘴角微微一勾。
“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李云隆,黑岩关拿下了。下一个,”
他顿了顿,目光往南边望去,
“该去找佐藤雄彡算算账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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