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,破庙在沟底,从这下去,走一刻钟就到了。”
李云隆站在山坡上,往沟里看了一会儿。
沟不宽,两边是陡坡,只有中间一条小路能下去。这种地形,要是有人在沟底设伏,进去容易出来难。
“丁捷,你和周呆子在这等着。”
他指了指山坡上的一块大石头,
“把玄铁轻射铳架好,盯着沟口,我们下去。要是听见枪响,就往沟里扫。”
丁捷点点头,和周呆子把玄铁轻射铳架好。
李云隆带着其余5个人,顺着小路往下走。走到沟底,迎面是一堵坍塌的土墙,墙后面是一排破破烂烂的房子。靠里头那座稍微大一点。房顶还留着半截瓦片,大概就是贺老七说的破庙。
庙门口站着两个哨兵,穿着破烂军装,手里端着枪。但枪管都生锈了,能不能打响都是问题。看见李云隆他们过来,两个哨兵顿时紧张起来,端起枪。哆哆嗦嗦的喊,
“站住!谁?干什么的?”
“别紧张,自己人,我是来找你们孙营长的。”
李云隆说。
“营长,有人找。”
哨兵朝庙里头喊。
门开了,走出来一个人。三十五六岁,个子高,面目清瘦,深眼窝。穿着破军装。军装上有洞,袖子发白了,腰间枪套磨得锃亮。
李云隆一看这孙营长,从相貌到穿戴,他还是一个朴素的军人。从他身上从穿戴上看是一个能够勤俭节约,爱兵如子的这么一个官。但是从他的处境来判断他的能力是一般的。不管怎么地,我要收编他,让他为我们今后队伍壮大发展出份力。
“谁寻我?”
他看着李云隆几个人。目光在那些玄铁制式步枪上停了一下。
李云隆走上前,
“你就是孙营长?”
“我是孙德彪,”
那人点点头,
“你是哪个部分的?”
“没部分。”
李云隆咧嘴一笑,
“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李云隆。”
他看着孙营长,
“带了几个人,打了几个异邦军,炸了个碉楼,现在想拉队伍,听说你这有人,过来看看。”
孙德彪愣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信。
“你炸了碉楼?”
“黑岩关那个?”
李云隆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昨个炸的,你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看看。碉楼后墙塌了,南边的桥也没了。”
孙德彪盯着他看了好几秒。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几个人,还有那些枪和箱子。
“你带的什么?”
“罐头、干粮,还有枪。”
李云隆朝皮鞋张一招手。
“打开给他们看看。”
皮鞋张把箱子打开,露出里头的罐头和干粮。孙德彪身后那几个溃兵看见吃的。眼睛都绿了,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孙德彪没动,但喉结也滚了一下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要人,”
李云隆直截了当。
“你的人跟我干,有枪有粮有仗打,不亏待弟兄们。”
孙德彪沉默了一会儿,
“你多少人?”
“现在8个。加上你们40多个。”
“40多个就想跟东夷军干?”
“40多个咋了?”
李云隆笑了,“老子8个的时候就炸了碉楼。40多个,够干一票大的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,
“孙营长,你再窝在这儿,东夷军迟早找上门来。到时候别说打仗,跑都跑不掉,不如跟老子干,至少能吃口饱饭。”
孙德彪又沉默了。庙里头走出来几个人。都是溃兵,一个个面黄肌瘦的,眼巴巴地看着那箱罐头。
“营长,”
一个年轻兵小声喊了一句。
孙德彪咬了咬牙。抬头看向李云隆,
“行,跟你干,但有个条件,我的人我带。”
“可以,”
李云隆点头,
“但得听我的指挥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李云隆伸出手,孙德彪握住了。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,李云隆能感觉到这人手上的茧子很厚。是常年摸枪的人。
“弟兄们。”
李云隆转身看向那些溃兵,用右手将头发向后撸一下,
“开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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