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兑换的二十个骑兵是第三天到的。
那天一大早,刘三从沟口跑进来,脸色古怪得很,说外头来了二十个人,骑着马,带着刀,看着像是来投奔的。李云隆心里有数,让刘三把人带进来。
他走到沟口,看见二十个人骑着马排成一列,齐刷刷的,跟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。马是清一色的黑马,油光水滑,膘肥体壮,跟赵烈虎那些瘦马站在一起,一个像富家少爷,一个像要饭花子。人也是清一色的壮小伙子,二十出头,腰板笔直,骑在马上的姿势跟钉在那儿似的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领头的骑马走到李云隆跟前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:
“团长,骑兵排二排前来报到。”
李云隆差点笑出声。一排是赵烈虎的,二排是系统给的。一排三十二人,三十二匹瘦马;二排二十人,二十匹好马。一排是老兵油子,二排是系统精兵。这要是放在一起,还不得打起来?
“起来,别跪。山河团不兴这个。”
他把那人扶起来,
“你叫什么?”
“赵铁骑。”
李云隆看了他一眼。赵铁骑,赵铁柱,赵铁锤,赵铁蛋——系统起名字的水平,跟闹着玩似的。但人不是闹着玩的。他往那二十个人脸上扫了一圈,个个眼神锐利,太阳穴鼓鼓的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马更好,比异邦军的骑兵马还壮。
“团长,”
赵烈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,眼睛盯着那些黑马,跟狼见了肉似的,
“这些马,哪儿来的?”
“天上掉下来的。”
李云隆还是那句话。
赵烈虎没再问,但眼睛没离开那些马。他手下的骑兵也围过来了,三十二个人,三十二双眼睛,全盯着那些黑马。孙德胜站在最前头,嘴巴微张,半天合不拢。
“团长,”
赵烈虎咽了口唾沫,
“这些马,能不能借我们骑骑?”
“借什么借?”
李云隆斜了他一眼,
“从今天起,骑兵排扩编成骑兵连。一排二排合在一起,你当连长,孙德胜当一排排长,赵铁骑当二排排长。五十二个人,五十二匹马。马不够的,先从二排匀几匹过去。”
赵烈虎的眼睛亮了:
“团长,您是说,这些马归我们了?”
“归你们了。但有一条——马要养好,人要练好。马瘦了,我找你。人怂了,我也找你。”
赵烈虎咧嘴笑了,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。他转身朝后头喊了一嗓子:
“弟兄们!团长给咱们发马了!都过来!”
三十二个骑兵呼啦一下围上来,眼睛盯着那些黑马,一个个跟饿狼似的。赵铁骑带着人从马上下来,把缰绳递过去。赵烈虎的人接过缰绳,摸着马脖子,拍着马背,嘴里啧啧有声,跟见了亲爹似的。
孙德胜骑上那匹领头的黑马,在沟口跑了一圈。马跑起来的时候,他的身子跟着马的节奏一起一伏,跟长在马背上似的。跑回来的时候,他翻身下马,脸上的表情跟喝了蜜一样。
“团长,这马好!比异邦军的马还好!跑起来稳,有劲儿,转向也灵。骑着它打仗,我能一个打三个!”
“一个打三个?”
李云隆笑了,
“你先练好了再说。别到时候马好人怂,丢山河团的脸。”
孙德胜脸一红,不吭声了。
接下来几天,破庙沟里热闹得跟过年似的。赵烈虎的骑兵连在沟口练马术,五十二匹马跑起来,蹄声如雷,尘土飞扬,震得沟里的石头都跟着颤。赵烈虎光着膀子骑在最前头,手里举着马刀,刀刃在阳光下闪着白光。后头跟着五十一骑,排成两列,马刀齐刷刷地举起来,像一片银色的林子。
李云隆蹲在沟口的大石头上,看着那些骑兵,用右手将头发向后撸一下。
“团长,”
丁捷蹲在他旁边,嘴里嚼着草根,
“您说这些骑兵,能打得过异邦军的骑兵吗?”
“打不打得过,打了才知道。”
李云隆站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