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矮胖中年男人满脸堆笑迎上来，圆脸上挤出一朵花:“白枭少校！我是支部长道格！欢迎欢迎！”
白羽打量他——见闻色感知全力运转。
心跳加速，手心出汗，呼吸急促。
有鬼！
而且这货身上有股狗味，臭烘烘的，仿佛几个月没洗澡了。
“道格上校客气了，我就是例行巡查。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！”
道格点头哈腰，“我这就带您参观支部！”
接下来的参观，让白羽开了眼。
食堂里，清汤寡水，稀饭能照见人影。
海军士兵们端着碗，脸色蜡黄。
宿舍里，潮湿拥挤，二十个人挤一间屋，被子薄得跟纸似的。
训练场上，器械老旧生锈，杠铃片都长毛了，木桩上全是霉斑。
道格一边走一边解释:“经费紧张，经费紧张……”
白羽不动声色，心里却记下了每一处细节。
经费紧张？
那你这身定制的将官大衣是哪来的？
这料子一看就是香波地的高级货，一套够普通士兵吃三年。
参观到一半，白羽借口上厕所，拐进了士兵宿舍。
几个海军士兵正窝在床上啃干粮，看到白羽进来，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
“长官好！”
“别紧张。”白羽拉过一把椅子坐下，“跟我说说，道格上校对你们怎么样？”
士兵们面面相觑，谁都不敢开口。
白羽从兜里掏出一包烟，每人发了一根。
“别怕，我就是来查他的。你们说什么，他都不会知道。”
一个老兵狠狠抽了口烟，眼圈突然红了:“长官，道格那狗日的，克扣了我们三年军饷！”
话匣子一打开，就收不住了。
“每个月军饷发下来就少一半，说是上交什么‘管理费’。”
“训练器材全是破的，我们拿木棍练，他买金条。”
“上次有人去举报，第二天就被打断了两条腿，扔在港口上。”
白羽一条条记在本子上，面色越来越冷。
晚上，白羽悄悄溜出支部。
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，右手凌空画符——
追踪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