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金色符箓成型，化作一只巴掌大的金色小鸟，在空中转了两圈，朝村子方向飞去。
白羽月步发动，跟在小鸟后面。
不到十分钟，白羽就找到了几个受害村民的家。
第一个是独居的老大爷，门板都裂了缝。
白羽敲开门的时候，老人正就着咸菜啃窝窝头。
“大爷，我是海军督察队的，来调查道格上校。”
老大爷愣了一下，然后眼圈就红了。
“长官，你可算来了！”
大爷从床底下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状纸，上面密密麻麻按着红手印，足有十几个。
“这是我们全村人的状子……可没人敢往上递……”
白羽接过状纸，手指收紧，“大爷，这状子我收了。公道，我给你讨回来。”
老大爷要跪，白羽一把扶住。
“别跪，折寿。”
老人家抓着他的手不放，眼泪滴在白羽的手背上。
接下来两天，白羽白天装模作样在支部视察，晚上则是偷偷溜出去取证。
追踪符用了一张又一张，每张都能精准定位到受害者。
跑了十几户人家，拿到十几份证词。
还有一个被打断腿的商人，窝在破屋里不敢出门。
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账本，上面记着每一笔强迫交易——道格的部下逼着村民用三倍价格买他们的劣质物资，不买就打。
“长官，我的腿就是被他们打断的。”
商人撸起裤腿，小腿骨明显断过，接得歪歪扭扭，“他们说我要敢说出去，就打断我另一条腿。”
白羽蹲下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账本我收了。公道，我给你讨。”
第三天，支部会议室。
道格还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讲今年的“辉煌战功”，什么击退海贼多少多少，保护商船多少多少，嘴皮子翻得飞快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白羽突然站起来，把一沓纸拍在桌上。
“啪！”
会议室瞬间安静，所有人都扭头看他。
“道格上校，这些，我想请你解释一下。”
白羽把证据一件件摆出来——村民的状纸、商人的账本、士兵的证词，码得整整齐齐。
“虚报战功、克扣军饷、纵容部下抢劫平民、强迫交易……”白羽一字一顿，“十三条罪状，你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道格的脸色变了一瞬，但很快就堆起了笑脸，比哭还难看。
“白枭少校，这话从何说起啊？”
道格摊开双手，一脸无辜，“这肯定是有人诬陷我！我在G-支部干了这么多年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没有苦劳，也有疲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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