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诬陷?”白羽拿起一张状纸念道,“道格上校纵容部下抢粮,村民反抗即遭毒打。证人:村民十七人,均有手印。”
“那些刁民!”道格脸上的肥肉抖了抖,“他们就是想讹钱!我堂堂海军上校,会去抢他们那点粮食?”
白羽又拿起商人的账本,翻开几页:“强迫交易,以次充好,三倍价格强卖给村民。记录在册的就有四十三笔。”
“生意上的事……那都是自愿买卖!”
道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我又没逼他们买!”
“没逼?”白羽冷笑,“被打断腿的商人叫托马斯,要不要我把他带来跟你对质?”
道格的脸色变了,从白变青,又从青变红。
他猛地站起来,椅子往后倒去,哐当一声砸在地上。
“白枭!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!”
道格恼羞成怒,指着白羽的鼻子骂,“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?你一个少校,有什么资格查我?”
白羽不紧不慢地把桌上的证据收起来,抬头看着他。
“督察队办案,不需要资格。倒是你——”
白羽冷笑道,“克扣军饷三年,士兵们连饭都吃不饱,你却穿定制大衣、买金条。道格上校,你告诉我,这叫什么?”
道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
“你……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大衣是我买的?难道……别人送的不行吗!”
“谁送的?”
白羽追问。
“我……我不记得了!”
“不记得?”白羽笑了,“三百万贝利的定制大衣,谁送的都记不住?”
道格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“白枭,你别太嚣张!”
道格突然一拍桌子,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“我警告你,G-支部的事轮不到你来管!你算什么东西?卡普的徒弟又怎么样?老子上面有人!”
白羽慢慢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上面有人?谁?说出来听听。”
道格被白羽的气势压得一窒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道格嘴唇哆嗦着,眼睛里的凶光越来越盛,呼吸也越来越粗重。
“白枭,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?”
道格的脸彻底扭曲了,肥肉挤在一起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里面全是血丝。
“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,也敢来查老子?老子在这里混了二十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你算哪根葱!”
白羽把证据往怀里一揣,一步一步走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