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兔盯着白羽的眼睛看了好一会，突然笑了。
只是笑得有点无奈。
“你真是跟卡普先生一样疯？卡普先生当年也是这样，一个人冲进蜂巢岛，把那个什么海贼团连锅端了。”
白羽嘿嘿一笑：“青出于蓝嘛。”
桃兔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他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勾勒出她的轮廓，腰身收得很紧。
“白枭，你知不知道，动天龙人的人，是什么后果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要去？”
“去。”
桃兔转过身，靠在窗台上，双手抱胸，看着他。
她的眼神很复杂，有担心，有犹豫，还有一些白羽看不懂的东西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，平时那种慵懒随意的样子全没了。
“……小心。”
桃兔轻声说。
“放心，我命硬。”
“祗园姐……”
“别想多了。”桃兔别过脸去，耳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。
“又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滚。”
白羽笑了笑，站起来往门口走。
桃兔还站在桌边，低着头擦刀，布条在刀身上来回滑动，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。
“祗园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等我回来，能摸摸你的腿吗？”
桃兔的手停了一下，抬起头，嘴角翘了翘，“行，只要你够胆！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
白羽推门出去，身后传来桃兔的声音，带着笑意：“那我等着，小色狼长大了呢。”
晚上，白羽正在宿舍里画符，门被敲响。
艾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：“白羽哥哥！”
白羽开门，艾恩哧溜一下钻了进来，反手把门关上。
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，展开一看，是一张地图。
纸有些皱巴巴的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但上面的线条画得很仔细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查尔罗斯偏殿的地图！”艾恩得意地仰起小脸，“我找了个去过圣地的商人，把他‘倒退’到刚参观完的时候，让他画出了记忆中的路线。”
白羽低头看地图，越看越惊讶。
地图画得很详细，从圣地入口到查尔罗斯的偏殿，每一条路、每一个岗哨、每一个暗门、每一个守卫换岗的时间，都标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