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体温比常人高一点——大概是因为常年锻炼的缘故,掌心贴上去的时候,暖意从指尖一直传到心里。
“祗园姐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你的腿真好看。”
桃兔没说话,别过脸去,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红透了的耳尖。
白羽的手继续往上,指尖划过膝盖弯——那里是桃兔的敏感区,他的指尖刚碰到膝盖弯的软肉,桃兔的腿就抖了一下,像被电到了一样。
“别……别碰那里。”
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白羽的嘴角翘起来,指尖绕开膝盖弯,沿着大腿外侧往上滑。
大腿的肌肉比小腿更饱满,手感也不一样——小腿是紧实的,大腿是柔软的,但柔软之下是结实的肌肉,像裹了丝绒的铁。
他的手停在大腿中段,没有继续往上。
不是不敢——是够了。
桃兔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,绷紧的肌肉一点一点地松弛,像一根慢慢松开的弦。
她转过头来,头发从脸上滑落,露出完整的面孔。
月光下,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眼睛里有水光在晃,嘴唇微微张着,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。
“够……够了吧?”
她的声音有点哑。
白羽把手收回来,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触感和温度。
“够了。”
桃兔瞪了他一眼,但这一眼的杀伤力比平时弱了十倍都不止——眼角泛红,嘴唇微肿,头发散乱,哪还有半点海军少将的威严,分明就是个被欺负了的小女人。
“你这个坏弟弟……”
她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,但力道轻得像在摸。
白羽嘿嘿一笑,从墙上直起身来,虽然腿还有点软,但站得很直。
“祗园姐,你说活着回来请我喝酒的。”
桃兔站起来,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,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恢复平时的样子。
但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,在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明天就请。”
“行。”白羽笑了,“训练场老地方,别迟到。”
桃兔把手帕收起来,站起来,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。月光照着她的侧脸,眼睛里有笑意在晃。
“白枭。”
“嗯?”
“下次别一个人去了,太危险了。”
白羽看着她:“好。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