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为我死了？”白羽笑了，“放心，我命硬。神之骑士团来了两个，一个拿镰刀的大块头，一个狙击手，打了一会，有点意思。后来加林圣来了，我就撤了。”
桃兔瞪大了眼睛：“费加兰德·加林圣？你碰到他了？”
“没正面交手，感知到他的气息我就走了。”白羽轻描淡写地说，“皇级战力，现在打不过，但跑得掉。”
桃兔沉默了三秒，然后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——不重，但白羽还是“嘶”了一声，胸口被雷火神符的反噬震得还有一点点疼。
“你迟早把我吓出心脏病。”
白羽嘿嘿一笑，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下：“说了没事的。”
桃兔没有躲开他的手，只是别过脸去，耳根微微泛红。
“祗园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还记得我走之前说的话吗？”
桃兔的手顿了一下，抬起头看他。
月光照在白羽脸上，桃兔的耳根慢慢红了。
“什么话？”
她装糊涂。
“我说，等我回来，一定要摸你的腿。”
空气安静了三秒。
海风从海面上吹过来，把桃兔散落的头发吹到脸上。她没有把头发拨开，就让它遮着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只眼睛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。
“你还想着这个？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无奈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白羽一本正经地说，“我答应你活着回来的，你也答应我了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了？”
“你说‘行，只要你够胆’。”
桃兔被他噎住了。
她瞪了他一眼，想把他的手从自己腿上拿开，但手伸到一半，又缩了回去。
“你……真够胆？”
白羽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月光下，桃兔的脸红了。
她咬着嘴唇，眼神飘忽不定，一会看天，一会看海，就是不看他。
白羽的手动了，他的手从桃兔的手腕上滑下来，指尖轻轻搭在她的小腿上。
桃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肌肉绷紧了，像一根拉满的弦。
白羽没有急，他的指尖从她的小腿开始，慢慢地、轻轻地往上滑。
桃兔的小腿线条很漂亮，肌肉紧实但不粗壮，皮肤光滑得像缎子，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指尖划过小腿肚的时候，桃兔的呼吸急促了一下。
白羽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腿上，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肌肉的纹理和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