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拳连发，每一拳都打在同一个位置——胸口正中央。
第一拳，雷铠碎裂。
第二拳，武装色碎裂。
第三拳，第一层金刚符碎裂。
第四拳，第二层金刚符碎裂。
第五拳——
白羽双手交叉挡在胸前，武装色覆盖双臂，硬接！
“砰！”
白羽被震飞出去，双脚离地，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倒飞。但他没有摔倒——他在空中调整姿势，双脚落地，又退了十步才稳住。
六层防御，碎了五层。最后一层金刚符勉强维持着，但已经布满裂纹。
但他的胸口，没有受伤。
“扛住了。”青雉的声音平静，但握着酒壶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卡普先生七成力的五连击。”赤犬的声音依旧冰冷，但他的目光从白羽身上移到了卡普身上，“这个出力，足以打穿一艘军舰的装甲。”
“他没受伤。”青雉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赤犬说。
两人沉默了三秒。
“防御力，大将级。”赤犬最终给出了这个评价。
不是“准大将”，不是“候补”，是直接跳过了所有中间等级。
青雉没有反驳。
黄猿也没有。
“库赞。”
赤犬突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觉得他跟我们比，如何？”
青雉沉默了很久。
“如果只比防御力，他现在已经超过我了。”他最终说，语气平淡，但眼神认真，“我二十七岁的时候，可扛不住卡普先生七成力的五连击。”
“我也扛不住。”黄猿说，罕见地没有用那种轻佻的语气，“我二十七岁的时候，只会用果实能力跑路。”
赤犬沉默了一会，“我扛住了。”
两人看向他。
“但躺了三天。”
他补了一句。
青雉和黄猿同时笑了。
“所以说——”青雉收起笑容，认真地说，“这小子的实力，已经超过我们当年了。”
“不只是超过。”黄猿从横梁上跳下来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“是碾压。我们当年跟他比，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跟短跑冠军比。”
赤犬没有反驳。
因为他知道黄猿说的是事实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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